〔27〕史臣曰:高祖识嗣子之非才,顾宗祐之至重,滞爱同于晋武,则哲异于宋宣。但欲威之以槚楚,期之于惩肃,义方之教,岂若是乎。卒使昏虐君临,奸回肆毒,善无小而必弃,恶无大而弗为。穷南山之简,未足书其过;尽东观之笔,不能记其罪。然犹获全首领,及子而亡,幸哉。
史官评论说:隋高祖看出太子不是当皇帝的料,可想着社稷江山的分量太重,他因为舍不得儿子而没下决心,这跟晋武帝溺爱傻太子一样糊涂,在知人善任上又不如宋宣公那么明智。他只想着用棍棒皮鞭来吓唬太子,指望太子能因此害怕而改好,教育孩子哪有这样做的?最后导致昏庸残暴的人当了皇上,奸邪小人肆无忌惮地作恶,再小的好事也不做,再大的坏事也敢干。即使把南山的竹子全做成竹简,也写不完他的过错;即使把史官的笔全用尽,也记不尽他的罪行。偏偏他竟能保全脑袋,到他儿子手上国家才灭亡,真是侥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