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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书 · 卷七十八·列传第四十三

隋书 · 目录

〔49〕史臣曰:阴阳卜祝之事,圣人之教在焉,虽不可以专行,亦不可得而废也。人能弘道,则博利时俗,行非其义,则咎悔及身,故昔之君子所以戒乎妄作。今韦、来之骨法气色,庾、张之推步盈虚,虽落下、高堂、许负、朱建,不能尚也。伯丑龟策,近知鬼神之情,耿询浑仪,不差辰象之度,宝常声律,动应宫商之和,虽不足远拟古人,皆一时之妙也。许氏之运针石,世载可称,萧吉之言阴阳,近于诬诞矣。

史臣评论说:阴阳占卜祭祀之事,包含着圣人的教化,虽然不能专门推行,但也不能废弃。人能弘扬道义,就能广泛利益时俗,如果行为不合道义,就会招致灾祸,所以古代的君子警惕胡作非为。如今韦鼎、来和的骨法气色之说,庾季才、张胄玄的推步盈虚之术,即使是落下闳、高堂隆、许负、朱建,也不能超过他们。杨伯丑的龟策占卜,近乎知道鬼神之情,耿询的浑天仪,不差星象的度数,万宝常的声律,动辄符合宫商之和,虽然远不及古人,但都是一时的妙才。许氏父子运用针石医术,世代可称道,萧吉谈论阴阳,则近乎荒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