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宗隽〔本名讹鲁观〕 宗杰〔本名没里野〕 宗强〔本名阿鲁〕 爽〔本名阿邻〕 可喜 阿琐 宗敏〔本名阿鲁补〕 元
宗隽(本名讹鲁观)、宗杰(本名没里野)、宗强(本名阿鲁)、爽(本名阿邻)、可喜、阿琐、宗敏(本名阿鲁补)、元。
〔2〕太祖圣穆皇后生景宣帝、丰王乌烈、赵王宗杰。光懿皇后生辽王宗干。钦宪皇后生宋王宗望、陈王宗隽、渖王讹鲁。宣献皇后生睿宗、豳王讹鲁朵。元妃乌古论氏生梁王宗弼、卫王宗强、蜀王宗敏。崇妃萧氏生纪王习泥烈、息王宁吉、莒王燕孙。娘子独奴可生邺王斡忽。宗干、宗望、宗弼自有传。
太祖圣穆皇后生了景宣帝、丰王乌烈、赵王宗杰。光懿皇后生了辽王宗干。钦宪皇后生了宋王宗望、陈王宗隽、渖王讹鲁。宣献皇后生了睿宗、豳王讹鲁朵。元妃乌古论氏生了梁王宗弼、卫王宗强、蜀王宗敏。崇妃萧氏生了纪王习泥烈、息王宁吉、莒王燕孙。娘子独奴可生了邺王斡忽。宗干、宗望、宗弼另有传记。
〔3〕宗隽,本名讹鲁观。天会十四年,为东京留守。天眷元年,入朝,与左副元帅挞懒建议,以河南、陕西地与宋。俄为尚书左丞相,加开府仪同三司,兼侍中,封陈王。二年,拜太堡,领三省事,进封兖国王,既而以谋反,诛。
宗隽,本名讹鲁观。天会十四年,担任东京留守。天眷元年,入朝,与左副元帅挞懒建议,将河南、陕西的土地割让给宋朝。不久升任尚书左丞相,加授开府仪同三司,兼任侍中,封为陈王。天眷二年,被任命为太堡,统领三省事务,进封为兖国王,后来因为谋反,被处死。
〔4〕宗杰,本名没里野。天会五年,薨。天会十三年,谥孝悼。天眷元年,追封越王。以其长子奭为会宁牧,封邓王。后为上京留守,再改燕京、西京。皇统三年,薨。子阿楞、挞楞。海陵为相,将谋弑立,构而杀之。海陵篡立,并杀宗杰妻。大定间,赠宗杰太师,进封赵王。
宗杰,本名没里野。天会五年去世。天会十三年,追谥为孝悼。天眷元年,追封为越王。让他的长子奭担任会宁牧,封为邓王。后来奭又担任上京留守,再改任燕京、西京留守。皇统三年,去世。儿子阿楞、挞楞。海陵当丞相时,谋划弑君篡位,设计陷害并杀害了他们。海陵篡位后,又杀了宗杰的妻子。大定年间,追赠宗杰为太师,进封为赵王。
〔5〕宗强,本名阿鲁。天眷元年,封纪王。三年,代宗固为燕京留守,封卫王,太师。皇统二年十月,薨,辍朝七日。丧至上京,上亲临哭之恸,仍亲视丧事。子阿邻、可喜、阿琐,爽,本名阿邻。天德三年,授世袭猛安。正隆二年,除横海军节度使,改安武军,留京师奉朝请。海陵将伐宋,严酒禁,爽坐与其弟阿琐,及从父兄京、徒单贞会饮,被杖,下迁归化州刺史,夺猛安。未几,复除安武军节度使。
宗强,本名阿鲁。天眷元年,封为纪王。天眷三年,代替宗固担任燕京留守,封为卫王,太师。皇统二年十月去世,停止上朝七天。灵柩运到上京,皇帝亲自前往哭丧,非常悲痛,还亲自料理丧事。儿子阿邻、可喜、阿琐。爽,本名阿邻。天德三年,被授予世袭猛安。正隆二年,出任横海军节度使,后改任安武军节度使,留在京城参加朝会。海陵准备攻打宋朝,严格禁酒,爽因为与弟弟阿琐、堂兄京、徒单贞一起饮酒,被判杖刑,降职为归化州刺史,剥夺猛安职务。不久,又任命为安武军节度使。
〔6〕海陵渡淮,分遣使者翦灭宗室,爽忧惧不知所出。会世宗即位东京,宗室璋推爽弟阿琐行中都留守,遣人报爽。爽弃妻子来奔,与弟忻州刺史可喜,俱至中都。东迎车驾,至梁鱼务入见,世宗大悦,即除殿前马步军都指挥使。封温王,改秘书监。母忧,寻起复,迁太子太保,进封寿王。
海陵渡过淮河,分派使者消灭宗室成员,爽忧虑恐惧,不知如何是好。恰逢世宗在东京即位,宗室璋推举爽的弟弟阿琐代理中都留守,并派人报告爽。爽抛弃妻子儿女前来投奔,与弟弟忻州刺史可喜一起到达中都。他们向东迎接世宗的车驾,到梁鱼务觐见,世宗非常高兴,立刻任命他为殿前马步军都指挥使,封为温王,后改任秘书监。遭遇母亲丧事,不久重新起用,升任太子太保,进封为寿王。
〔7〕顷之,世宗第五女蜀国公主下嫁唐括鼎,赐宴神龙殿,谓爽曰:“朕与卿兄弟,在正隆时,朝夕常惧不保,岂意今日赖尔兄弟之福,可以享安乐矣。”爽泣下,顿首谢。未几,判大宗正事,太子太保如故。
不久,世宗的第五个女儿蜀国公主下嫁给唐括鼎,在神龙殿赐宴,世宗对爽说:“朕与你兄弟,在正隆年间,朝夕常常担心无法保全性命,哪里想到今天能依靠你们兄弟的福气,可以享受安乐了。”爽流下眼泪,叩头谢恩。没过多久,爽兼任大宗正事,仍然担任太子太保。
〔8〕爽有疾,诏除其子符宝祗候思列为忠顺军节度副使。爽入谢,上曰:“朕以卿疾,使卿子迁官,冀卿因喜而愈也。思列年少,未闲政事,卿训以义方,使有善可称,别加升擢。”爽疾少间,将从上如凉陉,赐钱千万,进封英王,转太子太傅。复世袭猛安,进封荣王,改太子太师。
爽患病,皇帝下诏任命他的儿子符宝祗候思列为忠顺军节度副使。爽入宫谢恩,皇帝说:“朕因为你有病,让你的儿子升官,希望你能因高兴而病愈。思列年纪轻,不熟悉政事,你要用正道教导他,使他做出值得称道的好事,再另行提拔。”爽的病稍有好转,准备跟随皇帝前往凉陉,皇帝赐给他钱一千万,进封为英王,改任太子太傅。又恢复世袭猛安,进封为荣王,改任太子太师。
〔9〕显宗长女邺国公主下嫁乌古论谊,赐宴庆和殿,爽坐西向,迎夕照,面发赤似醉。上问曰:“卿醉邪?”对曰:“未也,臣面迎日色,非酒红也。”上悦,顾群臣曰:“此弟出言,未尝不实,自小如此。”因谓显宗兄弟曰:“汝等可以为法。”以爽赀用有阙,特赐钱一万贯。二十三年,爽疾久不愈,敕有司曰:“荣王告满百日,当给以王俸。”
显宗的长女邺国公主下嫁给乌古论谊,在庆和殿赐宴,爽坐在西面,迎着夕阳,脸上发红好像喝醉了。皇帝问:“你喝醉了吗?”爽回答说:“没有,臣的脸迎着阳光,不是喝酒红的。”皇帝很高兴,回头对群臣说:“我这个弟弟说话,从来没有不实在的,从小就是这样。”于是对显宗兄弟说:“你们可以效仿他。”因为爽的费用有欠缺,特意赐钱一万贯。大定二十三年,爽的病很久不好,皇帝敕令有关部门说:“荣王请假满一百天,应当给他王爵的俸禄。”
〔10〕既薨,上悼痛,辍朝,遣官致祭,赙银千两、重彩四十端、绢四百匹。陪葬山陵,亲王、百官送葬。他日,谓大臣曰:“荣王之葬,朕以不果亲送为恨。”其见友爱如此。
爽去世后,皇帝哀悼悲痛,停止上朝,派官员前往祭奠,赐助丧银一千两、贵重彩绸四十端、绢四百匹。陪葬在皇陵,亲王和百官送葬。后来有一天,皇帝对大臣说:“荣王的葬礼,朕因为没能亲自送葬而感到遗憾。”他受到皇帝的友爱到了这种程度。
〔11〕可喜,以宗室子,累官唐括部族节度使,降忻州刺史。海陵遣使杀之,可喜闻世宗即位,即弃州来归,与其兄归化州刺史阿邻会于中都。是时,弟阿琐权中都留守事,可喜谓阿邻曰:“阿琐愚戆,恐不能抚治,欲少留以助之。”阿邻乃行。可喜留中都,闻世宗发东京,乃迎见于麻吉铺。除兵部尚书,佩金牌,将兵往南京。行至中都,闻南京已定,遂止。
可喜,因为是宗室子弟,多次升官至唐括部族节度使,后降为忻州刺史。海陵派使者来杀他,可喜听说世宗即位,立即抛弃州城前来归附,与他的哥哥归化州刺史阿邻在中都相会。当时,弟弟阿琐代理中都留守事务,可喜对阿邻说:“阿琐愚笨鲁莽,恐怕不能安抚治理,我想稍微留下来帮助他。”阿邻于是走了。可喜留在中都,听说世宗从东京出发,就到麻吉铺迎接觐见。被任命为兵部尚书,佩戴金牌,率兵前往南京。走到中都,听说南京已经平定,就停了下来。
〔12〕可喜材武过人,狠戾好乱,自以太祖孙,颇有异志。世宗初至中都,倥偬多事,扈从诸军未暇行赏,或有怨言。昭武大将军斡论,正隆末,被诏佩金牌,取河南兵四百人,监完颜彀英军于归化,次彰德。会独吉和尚持大定赦文至。和尚使人招之,斡论不听,率兵来迎,和尚亦以所将蒲辇兵,列阵待之。斡论兵皆不肯战,遂请降。和尚邀之入相州,收其甲兵,置酒相劳,斡论托腹疾,不肯饮。至夜,已张灯,时时出门,与其心腹密谋,欲就执和尚。稍具弓矢,和尚觉之,佯为不知,使其从者迫而伺之,斡论不得发。上至中都近郊,斡论上谒,上亦抚慰之。斡论自慊,初无降志。及河南统军司令史斡里朵,为人狡险,憙图事,斡论取兵于河南统军使陁满讹里也,斡里朵与俱来,俱不自安。同知延安尹李惟忠,与熙宗弑逆,构杀韩王亨,世宗疏斥之。同知中都留守璋,初自领其职,因而授之。完颜布辉为副统,以罪解职,居京师。于是可喜、斡论、李惟忠、斡里朵、璋、布辉谋,欲因扈从军士怨望作乱。斡论曰:“押军猛安沃窟刺,必不违我。”惟忠曰:“惟忠尝为神翼军总管,有两银牌尚在,可以矫发内藏赏士。万户高松与我旧,必见听。”众曰:“若得此军,举事无难矣。”斡论往约沃窟刺,沃窟刺从之。惟忠旆说高松,高松不听,语在《松传》。
可喜才能和武艺超过常人,但凶狠残暴、喜欢作乱,自认为是太祖的孙子,颇有异心。世宗刚到中都时,事务繁忙,扈从的军队没来得及赏赐,有人有怨言。昭武大将军斡论,在正隆末年,曾受诏佩戴金牌,调取河南兵四百人,在归化监督完颜彀英的军队,驻扎在彰德。恰逢独吉和尚拿着大定年间的赦免文书到来。和尚派人招降他,斡论不听,率兵前来迎接,和尚也率领所带的蒲辇兵,列阵等待。斡论的士兵都不肯作战,于是请求投降。和尚邀请他进入相州,收缴了他的盔甲兵器,设酒慰劳,斡论借口腹部有病,不肯喝酒。到了夜里,已经点灯,他时时出门,与心腹密谋,想要抓住和尚。稍微准备了弓箭,和尚察觉了,假装不知道,派他的随从靠近监视,斡论没能发动。世宗来到中都近郊,斡论前去拜见,世宗也安抚了他。斡论内心惭愧,其实当初并没有投降的打算。等到河南统军司令史斡里朵,为人狡猾阴险,喜欢图谋事情,斡论从河南统军使陁满讹里也那里调兵,斡里朵与他同来,两人都不安。同知延安尹李惟忠,参与过杀害熙宗,陷害杀了韩王亨,世宗疏远斥退他。同知中都留守璋,最初自己掌管官职,因而被正式任命。完颜布辉担任副统,因罪解职,住在京城。于是可喜、斡论、李惟忠、斡里朵、璋、布辉谋划,想利用扈从军士的怨望作乱。斡论说:“押军猛安沃窟刺,一定不会违背我。”李惟忠说:“我曾任神翼军总管,有两块银牌还在,可以假传命令打开内库赏赐士兵。万户高松与我老交情,一定会听我的。”众人说:“如果能得到这支军队,举事就没有困难了。”斡论去约沃窟刺,沃窟刺同意了。李惟忠去劝说高松,高松不听,这事记载在《高松传》中。
〔13〕大定二年正月甲戌,上谒山陵,可喜中道称疾而归。乙亥夜,召斡论、惟忠、斡里朵、璋、布辉会其家,沃窟刺以兵赴之,璋曰:“今不高松军,事不可成矣。”可喜、璋、布辉乃擒斡论、惟忠、斡里朵、沃窟刺,诣有司自首。既下诏狱,可喜不肯自言其始谋,及与斡论面质,然后款伏。上念兄弟少,太祖孙惟数人在,恻然伤之。诏罪止可喜一身,其兄弟子孙皆不缘坐。遂诛斡论、惟忠、斡里朵、沃窟刺等,其沃窟刺下谋克士卒皆释之。除璋彰化军节度使,布辉浚州防御使。辛巳,诏天下。是日,赐扈从万户银百两,猛安五十两,谋克绢十匹,甲士绢五匹、钱六贯,阿里喜以下赐各有差。
大定二年正月甲戌日,皇帝拜谒皇陵,可喜中途称病返回。乙亥日夜里,他召集斡论、李惟忠、斡里朵、璋、布辉到自己家中会合,沃窟刺带兵赶来,璋说:“如今没有高松的军队,事情办不成了。”可喜、璋、布辉于是逮捕了斡论、李惟忠、斡里朵、沃窟刺,到官府自首。案件交给诏狱后,可喜不肯供认最初的谋划,直到与斡论当面对质,才认罪服罪。皇帝念在兄弟稀少,太祖的孙子只有几个人在世,心中悲伤怜悯。下诏只处罚可喜一人,他的兄弟子孙都不连坐。于是处死了斡论、李惟忠、斡里朵、沃窟刺等人,沃窟刺手下的谋克和士兵都释放了。任命璋为彰化军节度使,布辉为浚州防御使。辛巳日,下诏告知天下。当天,赏赐扈从的万户银一百两,猛安五十两,谋克绢十匹,甲士绢五匹、钱六贯,阿里喜以下各赏赐有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