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都察院附总督巡抚 通政司 大理寺 詹事府附左右春坊司经局 翰林院国子监 衍圣公附五经博士
都察院(附总督、巡抚)、通政司、大理寺、詹事府(附左右春坊、司经局)、翰林院、国子监、衍圣公(附五经博士)。这是明代中央官制中几个重要机构的名称,下面分别介绍它们的设置和职责。
〔2〕都察院。左、右都御史,(正二品)左、右副都御史,(正三品)左、右佥都御史,(正四品)其属,经历司,经历一人,(正六品)都事一人。(正七品)司务厅,司务二人,(从九品。初设四人,后革二人。)照磨所,照磨,(正八品)检校,(正九品)司狱司,司狱,(从九品。初设六人,后革五人。)各一人。十三道监察御史一百十人,(正七品)浙江、江西、河南、山东各十人,福建、广东、广西、四川、贵州各七人,陕西、湖广、山西各八人,云南十一人。其在外加都御史或副、佥都御史衔者,有总督,有提督,有巡抚,有总督兼巡抚,提督兼巡抚,及经略、总理、赞理、巡视、抚治等员。(巡抚之名,起于懿文太子巡抚陕西。永乐十九年1421,遣尚书蹇义等二十六人巡行天下,安抚军民。以后不拘尚书、侍郎、都御史、少卿等官。事毕复命,即或停遣。初名巡抚,或名镇守,后以镇守侍郎与巡按御史不相统属,文移窒碍,定为都御史。巡抚兼军务者加提督,有总兵地方加赞理或参赞,所辖多、事重者加总督。他如整饬、抚治、巡治、总理等项,皆因事特设。其以尚书、侍郎任总督军务者,皆兼都御史,以便行事。)
都察院设有左、右都御史(正二品),左、右副都御史(正三品),左、右佥都御史(正四品)。下属机构有经历司,设经历一人(正六品)、都事一人(正七品);司务厅,设司务二人(从九品,最初设四人,后来裁撤二人);照磨所,设照磨(正八品)、检校(正九品);司狱司,设司狱(从九品,最初设六人,后来裁撤五人),各一人。十三道监察御史共一百一十人(正七品),其中浙江、江西、河南、山东各十人,福建、广东、广西、四川、贵州各七人,陕西、湖广、山西各八人,云南十一人。在外地加都御史或副都御史、佥都御史头衔的官员,有总督、提督、巡抚,以及总督兼巡抚、提督兼巡抚,还有经略、总理、赞理、巡视、抚治等官职。(巡抚的名称,起源于懿文太子巡抚陕西。永乐十九年,派遣尚书蹇义等二十六人巡行天下,安抚军民。以后不拘泥于尚书、侍郎、都御史、少卿等官职,事完成后回京复命,有时就停止派遣。最初叫巡抚,有时叫镇守,后来因为镇守侍郎与巡按御史互不统属,文书往来有障碍,于是定为都御史。巡抚兼管军务的加提督,有总兵的地方加赞理或参赞,管辖范围大、事务繁重的加总督。其他如整饬、抚治、巡治、总理等名目,都是因事临时设置。以尚书、侍郎身份担任总督军务的,都兼都御史的头衔,以便行事。)
〔3〕都御史,职专纠劾百司,辩明冤枉,提督各道,为天子耳目风纪之司。凡大臣奸邪、小人构党、作威福乱政者,劾。凡百官猥茸贪冒坏官纪者,劾。凡学术不正、上书陈言变乱成宪、希进用者,劾。遇朝觐、考察,同吏部司贤否陟黜。大狱重囚会鞫于外朝,偕刑部、大理谳平之。其奉敕内地,拊循外地,各专其敕行事。
都御史的职责是专门纠察弹劾百官,辨明冤枉,提督各道,是天子的耳目和风纪官员。凡是大臣奸邪、小人结党营私、作威作福扰乱朝政的,都予以弹劾。凡是百官猥琐无能、贪污受贿、败坏官纪的,都予以弹劾。凡是学术不正、上书建言变乱成法、希图进用的人,都予以弹劾。遇到朝觐和考察官员时,与吏部共同评定官员的贤否,决定升降。重大案件和重罪囚犯,在外朝会同刑部、大理寺审理判决。奉皇帝命令在内地或外地安抚军民,各自按照敕令行事。
〔4〕十三道监察御史,主察纠内外百司之官邪,或露章面劾,或封章奏劾。在内两京刷卷,巡视京营,监临乡、会试及武举,巡视光禄,巡视仓场,巡视内库、皇城、五城,轮值登闻鼓。(后改科员。)在外巡按,(北直隶二人,南直隶三人,宣大一人,辽东一人,甘肃一人,十三省各一人。)清军,提督学校,(两京各一人,万历末,南京增设一人。)巡盐,(两淮一人,两浙一人,长芦一人,河东一人。)茶马,(陕西。)巡漕,巡关,(宣德四年1429设立钞关御史,至正统十年1445始遣主事。)攒运,印马,屯田。师行则监军纪功,各以其事专监察。而巡按则代天子巡狩,所按藩服大臣、府州县官诸考察,举劾尤专,大事奏裁,小事立断。按临所至,必先审录罪囚,吊刷案卷,有故出入者理辩之。诸祭祀坛场,省其墙宇祭器。存恤孤老,巡视仓库,查算钱粮,勉励学校,表扬善类,翦除豪蠹,以正风俗,振纲纪。凡朝会纠仪,祭祀监礼。凡政事得失,军民利病,皆得直言无避。有大政,集阙廷预议焉。盖六部至重,然有专司,而都察院总宪纲,惟所见闻得纠察。诸御史纠劾,务明著实迹,开写年月,毋虚文泛诋,讦拾细琐。出按复命,都御史覆劾其称职不称职以闻。凡御史犯罪,加三等,有赃从重论。
十三道监察御史,主要职责是察纠朝廷内外各部门官员的奸邪,或者公开上奏当面弹劾,或者密封奏章弹劾。在内地,负责两京(北京、南京)的案卷核查,巡视京营,监临乡试、会试及武举,巡视光禄寺,巡视仓场,巡视内库、皇城、五城,轮值登闻鼓(后来改为科员)。在外地,负责巡按(北直隶二人,南直隶三人,宣大一人,辽东一人,甘肃一人,十三省各一人),清军,提督学校(两京各一人,万历末年南京增设一人),巡盐(两淮一人,两浙一人,长芦一人,河东一人),茶马(陕西),巡漕,巡关(宣德四年设立钞关御史,到正统十年才开始派遣主事),攒运,印马,屯田。军队出征时则监军纪功,各自根据事务专门监察。而巡按则是代替天子巡视地方,所到之处,对藩王、大臣、府州县官进行考察,举荐和弹劾尤其专权,大事奏报皇帝裁决,小事立即处理。巡按所到之处,必须先审录囚犯,调阅案卷,如有故意出入人罪的就予以纠正。各种祭祀坛场,要检查其墙宇和祭器。抚恤孤老,巡视仓库,查算钱粮,勉励学校,表扬好人,剪除豪强蛀虫,以端正风俗,整肃纲纪。凡是朝会时纠察礼仪,祭祀时监督礼仪。凡是政事得失,军民利弊,都可以直言不讳。遇到重大政事,则到朝廷参与讨论。六部虽然重要,但各有专司,而都察院总揽宪纲,只要所见所闻都可以纠察。各位御史纠劾,必须明确列出实际证据,写明年月,不能空泛诋毁,揭发细碎小事。出巡回来复命,都御史要复核其称职或不称职并上报。凡是御史犯罪,罪加三等,有贪赃的从重论处。
〔5〕十三道各协管两京、直隶衙门;而都察院衙门分属河南道,独专诸内外考察。(浙江道协管中军都督府,在京府军左、金吾左、金吾右、金吾前、留守中、神策、应天、和阳、广洋、武功中、武功后、茂陵十二卫,牧马千户所,及直隶庐州府,庐州、六安二卫。 江西道协管前军都督府,在京府军前、燕山左、龙江左、龙江右、龙骧、豹韬、天策、宽河八卫,及直隶淮安府,淮安、大河、邳州、九江、武清、龙门各卫。 福建道协管户部,宝钞提举司,钞纸、印钞二局,承运、广惠、广积、广盈、赃罚、甲乙丙丁戊字、天财、军储、供用、行用各库,在京金吾后、武成中、飞熊、武功左、武功右、武功前、献陵、景陵、裕陵、泰陵十卫,及直隶常州、池州二府,定边、开平中屯二卫,美峪千户所。 四川道协管工部,营缮所,文思院,御用、司设、神宫、尚衣、都知等监,惜薪司,兵仗、银作、巾帽、针工、器皿、盔甲、军器、宝源、皮作、鞍辔、织染、柴炭、抽分竹木各局,僧、道录司,在京府军、济州、大宁前、蔚州左、永清左五卫,蕃牧千户所,及直隶松江府、广德州,金山、怀安、怀来各卫,神木千户所,播州宣慰司,石砫、西阳等宣抚司,天全六番招讨司。 陕西道协管后军都督府,大理寺,行人司,在京府军后、鹰扬、兴武、义勇右、横海、江阴、康陵、昭陵八卫,敢勇、报效二营,韩、秦、庆、安化四府,及直隶和州,保定左、右、中、前四卫。 云南道协管顺天府,广备库,在京羽林前、通州二卫,及直隶永平、广平二府,通州左、通州右、涿鹿、涿鹿左、涿鹿中、密云中、密云后、永平、山海、卢龙、抚宁、东胜左、东胜右、大同中屯、营州五屯、延庆、延庆左、延庆右、万全左、万全右各卫,居庸关、黄花镇、宽河、武定各千户所。 河南道协管礼部,都察院,翰林院,国子监,太常寺,光禄寺,鸿胪寺,尚宝司,中书舍人,钦天监,太医院,司礼、尚膳、尚宝、直殿等监,酒醋面局,钟鼓司,教坊司,在京羽林左、留守前、留守后、神武左、神武前、彭城六卫,伊、唐、周、郑四府,及两淮盐运司,直隶扬州、大名二府,扬州、高邮、仪真、归德、宁山、潼关、神武右各卫,泰州、通州、汝宁各千户所。 广西道协管通政司,六科,在京燕山右、燕山前、大兴左、腾骧左、腾骧右、武骧左、镇南、沈阳左、会州、富峪、忠义前、忠义后十二卫,及直隶安庆、徽州、保定、真定四府,安庆、新安、镇武、真定各卫,紫荆关、倒马关、广昌各千户所。 广东道协管刑部,应天府,在京虎贲左、济阳、武骧右、沈阳右、武功左、武功右、孝陵、长陵八卫,及直隶延庆州,开平中屯卫。 山西道协管左军都督府,在京锦衣、府军右、留守左、骁骑左、骁骑右、龙虎、龙虎左、大宁中、义勇前、义勇后、英武、水军左十二卫,晋府长史司,及直隶镇江、太平二府,镇江、建阳、沈阳中屯各卫,平定、蒲州二千户所。 山东道协管宗人府,兵部,会同馆,御马监,典牧所,大通关,在京羽林右、永清右、济川三卫,及中都留守司,辽东都司,直隶凤阳府,徐、滁二州,中都留守左、留守中、凤阳、凤阳中、凤阳右、皇陵、长淮、怀远、徐州、滁州、泗州、寿州、宿州、武平、沂州、德州、德州左、保定后、沈阳中各卫,洪塘千户所。 湖广道协管右军都督府,五城兵马司,在京留守右、武德、忠义右、虎贲右、广武、水军右、江淮、永陵八卫,辽、梁、岷、吉、华阳五府,荆、襄、楚三府长史司,及兴都留守司,直隶宁国府,宁国、宣州、神武中、定州、茂山各卫。 贵州道协管吏部,太仆寺,上林苑监,内官、印绶二监,在京旗手卫,及长芦盐运司,大宁都司,万全都司,直隶苏州、河间、顺德三府,保安州、苏州、太仓、镇海、蓟州、遵化、镇朔、兴州五屯,忠义中、河间、天津、天津左、天津右、宣府前、宣府左、宣府右、开平、保安右、蔚州、永宁各卫,嘉兴、吴淞江、梁城、沧州、兴和、长安、龙门各千户所。)
十三道监察御史各自协管两京和直隶的衙门;而都察院衙门本身属于河南道管辖,专门负责内外考察。(以下是各道协管的具体衙门和卫所,内容非常详细,列出了各道负责的中央部门、地方府州、卫所等,此处省略逐字翻译,但大意是:每个道都分管不同的中央机构、京城卫所、直隶府州以及地方卫所,形成交叉监督的网络。例如浙江道协管中军都督府及十二卫等;江西道协管前军都督府及八卫等;福建道协管户部、宝钞提举司及各库、十卫等;四川道协管工部及各监、局、五卫等;陕西道协管后军都督府、大理寺等八卫、四府等;云南道协管顺天府、广备库等;河南道协管礼部、都察院、翰林院等六卫、四府等;广西道协管通政司、六科等十二卫等;广东道协管刑部、应天府等八卫;山西道协管左军都督府、锦衣卫等十二卫、两府等;山东道协管宗人府、兵部等三卫、中都留守司、辽东都司等;湖广道协管右军都督府等八卫、五府等;贵州道协管吏部、太仆寺等一卫、三府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