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七奏《君德成之曲》,其一,《十二月》:皇基以兴,圣帝修身,奉天体道,圣德愈明。敬天地,勤劳万民;立法度,上下咸宁。其二《尧民歌》:风俗礼乐厚彝伦,爰兴学校进儒经,贤臣良将保朝廷,四野人民颂欢声。用的是贤英,贤英定太平,寰海皆归正。
第七次演奏《君德成之曲》,其中的第一章叫《十二月》:皇室基业因此而兴起,圣明的帝王修养自身,敬奉上天,体行天道,圣明的德行越来越光明。他敬奉天地,为万民勤劳操持;建立法律制度,使上下都安宁。第二章叫《尧民歌》:社会风俗和礼乐使伦理道德更加深厚,于是兴办学校,进用儒家经典,贤能的臣子和优秀的将领保卫朝廷,四方的人民都传颂欢乐的歌声。任用贤能英才,贤能英才平定天下,四海之内都归于正道。
〔113〕八奏《圣道行之曲》,其一,《金殿万年欢》:三纲既定,九畴复兴。圣道如天,嘉禾齐秀,寒暑和平。圣威无边皇基稳,胜磐石,庆云生。景星长现,三光辉耀,百谷收成,万姓安宁。其二,《得胜令》:圣德感皇乾,甘露降山川。万邦来朝贡,奇珍摆布全,玉阶下鸣鞭。仰圣主,升金殿,丹墀列英贤,赞吾皇,丰稔年。
第八首演奏《圣道行之曲》,第一部分是《金殿万年欢》:三纲已经确定,九条治国大法重新振兴。圣道像天一样宽广,吉祥的禾苗一起茁壮成长,寒暑调和,天下太平。圣上的威严无边,皇基稳固,胜过磐石,祥云升起。瑞星经常出现,日月星三光闪耀,各种庄稼丰收,百姓安宁。第二部分是《得胜令》:圣上的德行感动了皇天,甜美的露水降落在山川上。万国前来朝拜进贡,奇珍异宝摆得满满当当,在玉阶下响起鸣鞭声。仰望圣明的君主,登上金殿,丹墀上排列着英雄贤才,赞美我皇,迎来丰收之年。
〔114〕九奏《乐清宁之曲》,其一,《普天乐》:万邦宁,皇图正。父君母后,天下咸钦。君治外,永圣明;后治内,长安静。后圣承乾皆从正,德相传,圣子神孙。天威浩荡,江山永固,洪福无穷。其二,《沽美酒》:和气生,满玉京;祥烟起,映皇宫。明圣开基整万民,风云会帝庭。奏箫韶,九韵成。其三,《太平令》:紫雾隐金鸾彩凤,祥光罩良将贤臣。玉案列珍羞美酝,宝鼎爇龙涎香喷。至尊永宁,储嗣守成,贺万万岁一人有庆。
演奏九遍《乐清宁之曲》,第一首是《普天乐》:万国安宁,江山稳固。君王和皇后,天下人都敬仰。君王管理国家,永远圣明;皇后治理后宫,长久安宁。皇后圣明,继承天道都遵循正道,德行代代相传,子孙圣明。天威浩荡,江山永远牢固,洪福没有尽头。第二首是《沽美酒》:和气充满京城,祥瑞的烟雾升起,映照着皇宫。圣明的君主开创基业,治理万民,风云际会在朝廷之上。演奏箫韶之乐,九个乐章完成。第三首是《太平令》:紫色云雾中隐现金鸾和彩凤,祥光笼罩着良将贤臣。玉案上摆满了珍馐美酒,宝鼎中燃烧着龙涎香,香气喷涌。皇帝永远安宁,太子守住基业,恭贺万岁一人有福。
〔115〕右二奏至八奏,俱奏百戏承应;第九奏,《鱼跃于渊》承应。奉天门宴百官,止用《本太初》《仰大明》《民初生》三奏曲,其进酒、进膳乐同。惟百官叩头礼,用《朝天子》曲。宴毕,导驾还宫,用《御銮歌》。
以上从第二奏到第八奏,都表演百戏来应承;第九奏,演奏《鱼跃于渊》来应承。在奉天门宴请百官时,只用《本太初》《仰大明》《民初生》这三首奏曲,进酒和进膳时用的乐曲与这三首相同。只有在百官行叩头礼时,用《朝天子》曲。宴会结束,引导圣驾回宫,则用《御銮歌》。
在嘉靖年间,仁寿宫建成后,举办了盛大的宴席并演唱了配套的乐歌。
〔117〕一奏《本太初之曲》,《朝天子》:帝诚帝明,宝位基昌命。仙苑开筵歌《鹿鸣》,亭殿天章映。我有嘉宾,鼓瑟吹笙。示周行,昭德音。日升月恒,万载皇图正。
首先演奏《本太初之曲》,曲牌是《朝天子》。唱词说:帝王真诚而英明,皇位奠定了昌盛的天命。在仙境般的园林里设宴,唱起《鹿鸣》,亭台殿阁上映照着日月星辰的光辉。我有尊贵的宾客,他们弹瑟吹笙,为我指示正道,彰显我的美德声誉。像太阳天天升起、月亮永远长存,万年的皇业江山永远端正。
〔118〕二奏《仰大明之曲》,《殿前欢》:天保定圣人,多寿多男庆。修和礼乐协中兴,丽正重明,如山阜,如冈陵,如川方至莫不增。协气生,祯祥应,百神受命,万国来庭。
第二次演奏《仰大明之曲》,歌词是《殿前欢》曲调:上天保佑安定圣人,多寿多子多福庆。修明和谐礼乐辅助国家复兴,光明正大而又格外明亮,像山阜,像丘陵,像大河奔涌而来,没有不增加的。祥和之气产生,吉祥的征兆应验,百神接受命令,万国前来朝拜。
〔119〕三奏《民初生之曲》,其一,《沽美酒》:黄河清,宝露凝,瑞麦呈,灵鹊鸣,诸福来同仰圣明。喜万宝告成,占景纬,泰阶平。其二,《太平令》:念农桑,衣食之本;仰君德,独厚民生。事耕凿,群黎百姓。歌《鹿鸣》,神人胥庆。明主宴嘉宾,承筐鼓瑟吹笙,继自今福增天定。
第三次演奏《民初生之曲》,第一部分《沽美酒》唱道:黄河水变清,甘露凝结,祥瑞的麦子显现,灵巧的喜鹊鸣叫,各种福气一起来到,共同仰慕圣明的君主。欣喜万物丰收,观察日月星象,泰阶星平稳。第二部分《太平令》唱道:想到农桑是穿衣吃饭的根本;仰赖君主的恩德,特别重视民生。百姓们从事耕作和凿井的生活。唱起《鹿鸣》之诗,神与人共同欢庆。英明的君主宴请嘉宾,捧着竹筐献上礼物,弹瑟吹笙,从今以后福运不断增加,上天赐予安定。
〔120〕四奏《品物亨之曲》,《醉太平》:瑶宫怡圣颜,阆苑隔人寰。吹笙鼓瑟宾,旨酒天开宴,《鹿鸣》歌舞黄金殿,赖吾皇锡福万民安,醉歌《天保》欢。
第四次演奏《品物亨之曲》,唱起《醉太平》的歌词:瑶池仙宫让圣上的容颜欢悦,阆苑仙境远隔人间。宾客们吹笙鼓瑟,美酒佳肴就像天设的宴席。在黄金大殿上歌舞《鹿鸣》之曲,全靠我皇赐福降恩,万民才得安宁,大家醉醺醺地歌唱《天保》来表达欢乐。
〔121〕五奏《御六龙之曲》,其一,《清江引》:圣主有道乐升平,宴会延休庆。务本轸民生,弘化凝天命。欣落成,万载开鸿运。其二,《碧玉箫》:帝重农桑,法驾起明光。麟游凤翔,宴陈《天保》章。开玳筵,荐瑶觞,既醉颂洋洋。圣德巍,皇恩荡,世际唐虞上。
演奏第五曲《御六龙之曲》,其中第一首是《清江引》:圣明的君主有道,天下太平快乐,举行宴会延续福庆。致力于农业,关怀民生,弘扬教化,凝聚天命。欢欣地落成,万载开创鸿运。第二首是《碧玉箫》:皇帝重视农桑,法驾从明光宫出发。麒麟遨游,凤凰飞翔,宴会上陈奏《天保》诗章。开设华美的玳瑁筵席,进献美玉酒杯,醉酒后颂扬之声洋洋盈耳。圣德巍峨,皇恩浩荡,时世超越尧舜之上。
〔122〕进膳曲,其一,《水龙吟》:宝瑟瑶笙鼓吹喧,圣天子,御华筵。南山万寿,瑞日正中天。百谷丰年,八方珍膳,人乐升平宴。其二,《太清歌》:祥麦嘉瓜臻瑞,仰荷尧舜主,爱育群黎,感天意五风十雨。秋报春祈遍尔德,劝农桑,日用衣食。嘉宾和乐开筵地,红云捧雕盘珍味。山呼万岁福无疆,日升川至。其三,《上清歌》:仰赖吾皇,参天两地凝和气。四三王,六五帝,四三王,六五帝,国家兴,贤才为上瑞。养万民,九域熙,百禄咸宜。其四,《开天门》:宝殿辉,龙虎风云会。瞻丹陛,觐紫微,周诗歌《既醉》,《螽斯》《麟趾》开祥瑞,仰飞龙,在天位。
进献膳食时演奏的乐曲:第一首《水龙吟》:宝瑟、瑶笙和鼓吹乐声响彻,圣明的天子亲临华美的筵席。祝寿如南山般长久,吉祥的太阳正挂中天。百谷丰收,八方进献珍馐,人们欢乐于太平盛宴。第二首《太清歌》:吉祥的麦子和美瓜呈现祥瑞,仰赖如尧舜般的君主,爱护养育百姓,感激天意风调雨顺。秋报春祈遍布您的恩德,劝勉农桑,满足日常衣食。嘉宾和乐地开设筵席,红云捧着雕盘珍味。山呼万岁福泽无疆,如日升川流不息。第三首《上清歌》:仰赖我们皇上,与天地相参凝聚和气。效法三王,超迈五帝,效法三王,超迈五帝,国家兴盛,贤才是至上祥瑞。养育万民,九州和乐,百种福禄都适宜。第四首《开天门》:宝殿辉煌,龙虎风云际会。瞻仰丹陛,朝见紫微,周诗歌唱《既醉》,《螽斯》《麟趾》开启祥瑞,仰望飞龙,高居天位。
在豳风亭宴请讲官时演奏的乐章。
〔124〕一奏《本太初之曲》,《朝天子》:九重诏传,殿阁开秋宴。授衣时节肃霜天,禾稼登场遍。鼓瑟吹笙,升平重见,工歌《七月》篇。春酒当筵献,愿吾皇万年,岁岁临西苑。
第一首奏的是《本太初之曲》,曲词是《朝天子》:皇宫里传出圣旨,殿阁中摆开了秋宴。到了添衣裳的时节,天高气爽下了霜,庄稼都收上了场。弹瑟吹笙,太平盛世又出现,乐工唱起《七月》篇。春酒捧到筵前,祝愿我皇万岁永远,年年驾临西苑。
〔125〕二奏《仰大明之曲》,《殿前欢》:凤苑御筵开,黄花映玉阶。《鹿鸣》《天保》歌三代,古调新裁,奉君王万寿杯。日月明,乾坤大,看年年秋报赛。太平有象,元首明哉。
第二遍演奏《仰大明之曲》,曲牌是《殿前欢》:御花园里摆开了皇帝的宴席,金黄的菊花映照着玉石台阶。众人歌唱《鹿鸣》《天保》这些诗篇,赞美夏商周三代的治世,用古老的曲调配上新填的词,一起举起为君王祝寿的酒杯。日月光明,天地广阔,看年年秋收后都举行报赛祭祀。真是天下太平的景象,君主英明啊!
〔126〕三奏《民初生之曲》,其一,《沽美酒》:熙春阳,化日长。执懿筐,采柔桑。拾茧缲丝有万箱。染红黄孔阳,为公子制衣裳。其二,《太平令》:勤树艺,岁年丰穰,九十月禾黍登场。为春酒瓮浮新酿,村田乐齐歌齐唱。飨公堂,杀羊举觞,继进著兕觥,祝圣寿,万灵扶相。
演奏三遍《民初生之曲》,第一曲是《沽美酒》:和暖的春日阳光,白昼渐渐变长。手捧着精美的竹筐,采摘柔嫩的桑叶。收取蚕茧缫丝,收获多到有万箱。染成鲜红色和明黄色,非常鲜艳,为公子制作衣裳。第二曲是《太平令》:辛勤地种植,年年丰收,九十月份庄稼登场。酿造春酒,酒瓮里浮起新酿的酒,村田之乐齐声歌唱。在公堂上宴享,杀羊举杯,接着献上兕觥,祝福圣上长寿,万神灵扶助。
〔127〕四奏《品物亨之曲》,《醉太平》:纳嘉禾满场,酿御酒盈缸,公桑蚕绩制玄黄,服龙衣衮裳。螽斯蟋蟀谐清唱,水光山色明仙仗,幽风亭殿进霞觞,祝圣寿无疆。
典礼进行到第四次演奏时,先演《品物亨之曲》,接着奏《醉太平》曲,歌词唱道:收获的嘉禾堆满了场地,酿造的御酒装满了酒缸,官府组织养蚕纺织,制成黑色和黄色的布料,并制作成绣有龙纹的帝王礼服。螽斯和蟋蟀和谐地低吟清唱,水光山色映衬着华美的仪仗,在幽风亭殿中进献美酒,祝愿圣上长寿无疆。
〔128〕五奏《御六龙之曲》,其一,《清江引》:九月风光何处有?凤苑在龙池右。农夫稼已登,公子衣方授,万岁君王频进酒。其二,《碧玉箫》:凡我生民,农桑最苦辛,终岁经营。气候变冬春,田畯欣,妇子勤。咏豳诗,仰化钧,场圃新,风雨顺。宴御墀,龙颜近。
第五次演奏《御六龙之曲》。第一首是《清江引》:九月的风光哪里最好?凤苑就在龙池的右边。农夫们的庄稼已经收割,公子们刚刚领到了寒衣,万岁君王频频举杯进酒。第二首是《碧玉箫》:凡是我们百姓,农业和养蚕最为辛苦,一整年都在操劳。节气由冬春变化,田官感到欣慰,妇女儿童辛勤劳作。吟诵着《豳风》诗篇,仰仗着教化如钧天,场院菜园焕然一新,风雨顺应时节。在宫殿台阶上设宴,天子的容颜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