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洪范》曰:“金曰从革。”金不从革,则失其性矣。前史多以恒旸、诗妖、毛虫之孽、犬祸、金石之妖、白眚白祥皆属之金,今从之。
《洪范》上说:“金属的特性是顺从变革。”如果金属不顺从变革,那就失去了它的本性。前代史书大多把长期干旱、诗歌妖异、毛虫之灾、狗祸、金属石头的怪异、以及白色灾异和白色祥瑞都归属于金这一类,现在我也沿用这种归类。
〔2〕洪武三年1370,夏旱。六月戊午朔,步祷郊坛。四年1371,陕西、河南、山西及直隶常州、临濠、北平、河间、永平旱。五年1372夏,山东旱。七年1374夏,北平旱。二十三年1390,山东旱。二十六年1393,大旱,诏求直言。
洪武三年(1370年),夏天发生旱灾。六月初一(戊午日),皇帝步行到郊外祭坛祈祷求雨。洪武四年,陕西、河南、山西以及直隶地区的常州、临濠、北平、河间、永平等地也发生旱灾。洪武五年夏天,山东旱灾。洪武七年夏天,北平旱灾。洪武二十三年,山东又旱。洪武二十六年,全国大旱,皇帝下诏征求直言进谏。
〔3〕永乐十三年1415,凤阳、苏州、浙江、湖广旱。十六年1418,陕西旱。
永乐十三年,凤阳、苏州、浙江、湖广一带发生旱灾。十六年,陕西发生旱灾。
〔4〕宣德元年1426夏,江西旱。湖广夏秋旱。二年1427,南畿、湖广、山东、山西、陕西、河南旱。七年1432,河南及大名夏秋旱。八年1433,南、北畿、河南、山东、山西自春徂夏不雨。九年1434,南畿、湖广、江西、浙江及真定、济南、东昌、兖州、平阳、重庆等府旱。十年,畿辅旱。
宣德元年夏天,江西发生旱灾。湖广地区夏秋两季干旱。宣德二年,南畿、湖广、山东、山西、陕西、河南发生旱灾。宣德七年,河南和大名府夏秋两季干旱。宣德八年,南畿、北畿、河南、山东、山西从春天到夏天没有下雨。宣德九年,南畿、湖广、江西、浙江以及真定、济南、东昌、兖州、平阳、重庆等府发生旱灾。宣德十年,京畿地区发生旱灾。
〔5〕正统二年1437,河南春旱。顺德、兖州春夏旱。平凉等六府秋旱。三年1438,南畿、浙江、湖广、江西九府旱。四年1439,直隶、陕西、河南及太原、平阳春夏旱。五年1440,江西夏秋旱。南畿、湖广、四川府五,州卫各一,自六月不雨至于八月。六年1441,陕西旱。南畿、浙江、湖广、江西府州县十五,春夏并旱。七年1442,南畿、浙江、湖广、江西府州县卫二十余,大旱。十年1445夏,湖广旱。十一年1446,湖广及重庆等府夏秋旱。十二年1447,南畿及山西、湖广等府七夏旱。十三年1448,直隶、陕西、湖广府州七夏秋旱。十四年1449六月,顺天、保定、河间、真定旱。
正统二年,河南春天干旱。顺德、兖州春夏干旱。平凉等六个府秋天干旱。三年,南畿、浙江、湖广、江西九个府干旱。四年,直隶、陕西、河南及太原、平阳春夏干旱。五年,江西夏秋干旱。南畿、湖广、四川五个府,州和卫各一个,从六月不下雨一直到八月。六年,陕西干旱。南畿、浙江、湖广、江西十五个府州县,春夏都干旱。七年,南畿、浙江、湖广、江西二十多个府州县卫,大旱。十年夏天,湖广干旱。十一年,湖广及重庆等府夏秋干旱。十二年,南畿及山西、湖广等七个府夏季干旱。十三年,直隶、陕西、湖广七个府州夏秋干旱。十四年六月,顺天、保定、河间、真定干旱。
〔6〕景泰元年1450畿辅、山东、河南旱。二年1451,陕西府四、卫九旱。三年1452,江西旱。四年1453,南北畿、河南及湖广府三,数月不雨。五年1454,山东、河南旱。六年1455,南畿及山东、山西、河南、陕西、江西、湖广府三十三、州卫十五皆旱。七年1456,湖广、浙江及南畿、江西、山西府十七旱。
景泰元年,京城周边、山东、河南发生旱灾。景泰二年,陕西的四个府、九个卫发生旱灾。景泰三年,江西发生旱灾。景泰四年,南北直隶、河南以及湖广的三个府,连续几个月不下雨。景泰五年,山东、河南发生旱灾。景泰六年,南直隶及山东、山西、河南、陕西、江西、湖广的三十三个府、十五个州卫都发生旱灾。景泰七年,湖广、浙江以及南直隶、江西、山西的十七个府发生旱灾。
〔7〕天顺元年1457夏,两京不雨,杭州、宁波、金华、均州亦旱。三年1459,南北畿、浙江、湖广、江西、四川、广西、贵州旱。四年1460,济南、青州、登州、肇庆、桂林、甘肃诸府卫夏旱。五年1461,南畿府四、州一,及锦衣等卫连月旱,伤稼。七年1463,北畿旱。济南、青州、东昌、卫辉,自正月不雨至于四月。
天顺元年夏天,北京和南京没有下雨,杭州、宁波、金华、均州也干旱。天顺三年,南北直隶、浙江、湖广、江西、四川、广西、贵州干旱。天顺四年,济南、青州、登州、肇庆、桂林、甘肃等府和卫所夏天干旱。天顺五年,南直隶的四个府、一个州,以及锦衣卫等卫所连续几个月干旱,伤害了庄稼。天顺七年,北直隶干旱。济南、青州、东昌、卫辉等地,从正月不下雨一直到四月。
〔8〕成化三年1467,湖广、江西及南京十一卫旱。四年1468,两京春夏不雨。湖广、江西旱。六年1470,直隶、山东、河南、陕西、四川府县卫多旱。八年1472,京畿连月不雨,运河水涸,顺德、真定、武昌俱旱。九年1473,彰德、卫辉、平阳旱。十三年1477四月,京师旱。是岁,真定、河间、长沙皆旱。十五年1479,京畿大旱,顺德、凤阳、徐州、济南、河南、湖广皆旱。十八年1482,两京、湖广、河南、陕西府十五、州二旱。山西大旱。十九年1483,复旱。二十年1484,京畿、山东、湖广、陕西、河南、山西俱大旱。二十二年1486六月,陕西旱,虫鼠食苗稼,凡九十五州县。八月,北畿及江西三府旱。九月,温、台大旱,长沙诸府亦旱。
成化三年,湖广、江西以及南京的十一个卫所发生了旱灾。成化四年,北京和南京春夏两季没有下雨。湖广、江西也发生了旱灾。成化六年,直隶、山东、河南、陕西、四川的府、县、卫大多遭受旱灾。成化八年,京城附近连续几个月不下雨,运河都干涸了,顺德、真定、武昌也都发生了旱灾。成化九年,彰德、卫辉、平阳发生旱灾。成化十三年四月,京城发生旱灾。这一年,真定、河间、长沙都发生了旱灾。成化十五年,京城附近大旱,顺德、凤阳、徐州、济南、河南、湖广都发生了旱灾。成化十八年,北京、南京、湖广、河南、陕西的十五个府、两个州发生旱灾。山西大旱。成化十九年,又发生旱灾。成化二十年,京城附近、山东、湖广、陕西、河南、山西都发生大旱灾。成化二十二年六月,陕西发生旱灾,虫鼠啃食庄稼幼苗,共涉及九十五个州县。八月,北畿以及江西的三个府发生旱灾。九月,温州、台州发生大旱,长沙各府也发生了旱灾。
〔9〕弘治元年1488,南畿、河南、四川及武昌诸府旱。三年1490,两京、陕西、山东、山西、湖广、贵州及开封旱。四年1491,浙江府二,广西府八,及陕西洮州卫旱。六年1493,北直、山东、河南、山西及襄阳、徐州旱。七年1494,福建、四川、山西、陕西、辽东旱。八年1495,京畿、陕西、山西、湖广、江西大旱。十年1497,顺天、淮安、太原、平阳、西安、延安、庆阳旱。十一年1498,河南、山东、广西、江西、山西府十八旱。十二年1499夏,河南四府旱。秋,山东旱。十三年1500,庆阳、太原、平阳、汾、潞旱。十四年1501,辽东镇春至秋不雨,河沟尽涸。十六年1503夏,京师大旱,苏、松、常、镇夏秋旱。十八年1505,北京及应天四十二卫旱。
弘治元年,南畿、河南、四川以及武昌各府发生旱灾。三年,北京、南京、陕西、山东、山西、湖广、贵州以及开封发生旱灾。四年,浙江有两个府、广西有八个府,以及陕西洮州卫发生旱灾。六年,北直隶、山东、河南、山西以及襄阳、徐州发生旱灾。七年,福建、四川、山西、陕西、辽东发生旱灾。八年,京城周边、陕西、山西、湖广、江西发生大旱。十年,顺天、淮安、太原、平阳、西安、延安、庆阳发生旱灾。十一年,河南、山东、广西、江西、山西共有十八个府发生旱灾。十二年夏季,河南有四个府发生旱灾;秋季,山东发生旱灾。十三年,庆阳、太原、平阳、汾州、潞州发生旱灾。十四年,辽东镇从春天到秋天没有下雨,河流沟渠都干涸了。十六年夏季,京城发生大旱,苏州、松江、常州、镇江夏秋两季都旱。十八年,北京和应天府的四十二个卫发生旱灾。
〔10〕正德元年1506,陕西三府旱。二年1489,贵州、山西旱。三年1490,江南、北旱。四年1491,旱,自三月至七月,陕西亦旱。七年1494,凤阳、苏、松、常、镇、平阳、太原、临、巩旱。八年1495,畿辅及开封、大同、浙江六县旱。九年1496,顺天、河间、保定、庐、凤、淮、扬旱。十一年1498,北畿及兖州、西安、大同旱。十五年1502,淮、扬、凤阳州县三十六及临、巩、甘州旱。十六年1503,两京、山东、河南、山西、陕西自正月不雨至于六月。
正德元年,陕西的三个府发生旱灾。二年,贵州和山西旱灾。三年,江南和江北旱灾。四年,从三月到七月一直干旱,陕西也旱了。七年,凤阳、苏州、松江、常州、镇江、平阳、太原、临洮、巩昌旱灾。八年,京畿地区以及开封、大同、浙江的六个县旱灾。九年,顺天、河间、保定、庐州、凤阳、淮安、扬州旱灾。十一年,北直隶以及兖州、西安、大同旱灾。十五年,淮安、扬州、凤阳的三十六个州县以及临洮、巩昌、甘州旱灾。十六年,南北两京、山东、河南、山西、陕西从正月到六月没有下雨。
〔11〕嘉靖元年1522,南畿、江西、浙江、湖广、四川、辽东旱。二年1523,两京、山东、河南、湖广、江西及嘉兴、大同、成都俱旱,赤地千里,殍殣载道。三年1524,山东旱。五年1526,江左大旱。六年1527,北畿四府,河南、山西及凤阳、淮安俱旱。七年1528,北畿、湖广、河南、山东、山西、陕西大旱。八年1529,山西及临洮、巩昌旱。九年1530,应天、苏、松旱。十年1531,陕西、山西大旱。十一年1532,湖广、陕西大旱。十七年1538夏,两京、山东、陕西、福建、湖广大旱。十九年1540,畿内旱。二十年1541三月,久旱,亲祷。二十三年1544,湖广、江西旱。二十四年1545,南、北畿、山东、山西、陕西、浙江、江西、湖广、河南俱旱。二十五年1546,南畿、江西旱。二十九年1550,北畿、山西、陕西旱。三十三年1554,兖州、东昌、淮安、扬州、徐州、武昌旱。三十四年1555,陕西五府及太原旱。三十五年1556夏,山东旱。三十七年1558,大旱,禾尽槁。三十九年1560,太原、延安、庆阳、西安旱。四十年1561,保定等六府旱。四十一年1562,西安等六府旱。
嘉靖元年(1522年),南畿、江西、浙江、湖广、四川、辽东发生旱灾。二年,北京和南京、山东、河南、湖广、江西以及嘉兴、大同、成都都发生旱灾,干旱的土地上寸草不生,饿死的人随处可见。三年,山东旱灾。五年,长江下游以东地区大旱。六年,北畿四府、河南、山西以及凤阳、淮安都旱。七年,北畿、湖广、河南、山东、山西、陕西大旱。八年,山西以及临洮、巩昌旱。九年,应天、苏州、松江旱。十年,陕西、山西大旱。十一年,湖广、陕西大旱。十七年夏,北京和南京、山东、陕西、福建、湖广大旱。十九年,京城附近地区旱。二十年三月,长时间干旱,皇帝亲自祈祷求雨。二十三年,湖广、江西旱。二十四年,南畿、北畿、山东、山西、陕西、浙江、江西、湖广、河南全都旱。二十五年,南畿、江西旱。二十九年,北畿、山西、陕西旱。三十三年,兖州、东昌、淮安、扬州、徐州、武昌旱。三十四年,陕西五府以及太原旱。三十五年夏,山东旱。三十七年,大旱,庄稼全部枯死。三十九年,太原、延安、庆阳、西安旱。四十年,保定等六府旱。四十一年,西安等六府旱。
〔12〕隆庆二年1568,浙江、福建、四川、陕西及淮安、凤阳大旱。四年1570夏,旱,诏诸司停刑。六年1572夏,不雨。
隆庆二年,浙江、福建、四川、陕西以及淮安、凤阳等地发生大旱。隆庆四年夏天,又发生旱灾,皇帝下诏命令各官署停止刑罚。隆庆六年夏天,没有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