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三月戊午朔,次洁坚察罕之地。辛酉,文宗遣右丞相燕铁木儿奉皇帝宝来上,御史中丞八即剌、知枢密院事秃儿哈帖木儿等,各率其属以从。壬戌,造乘舆服御及近侍诸服用。丙寅,帝谓中书左丞跃里帖木儿曰:“朕至上都,宗藩诸王必皆来会,非寻常朝会比也,诸王察阿台今亦从朕远来,有司供张,皆宜豫备。卿其与中书臣僚议之。”丁亥,雨土,霾。四月癸巳,燕铁木儿见帝于行在,率百官上皇帝宝,帝嘉其勋,拜太师,仍命为中书右丞相,开府仪同三司、上柱国、录军国重事、监修国史、答剌罕、太平王并如故。复谕燕铁木儿等曰:“凡京师百官,朕弟所用者,并仍其旧,卿等其以朕意谕之。”燕铁木儿奏:“陛下君临万方,国家大事所系者,中书省、枢密院、御史台而已,宜择人居之。”帝然其言,以武宗旧人哈八儿秃为中书平章政事,前中书平章政事伯帖木儿知枢密院事,常侍孛罗为御史大夫。甲午,立行枢密院,命昭武王、知枢密院事火沙领行枢密院事,赛帖木儿、买奴并同知行枢密院事。是日,帝宴诸王、大臣于行殿,燕铁木儿、哈八儿秃、伯帖木儿、孛罗等侍。帝特命台臣曰:“太祖皇帝尝训敕臣下云:‘美色、名马,人皆悦之,然方寸一有系累,即能坏名败德。’卿等居风纪之司,亦尝念及此乎?世祖初立御史台,首命塔察儿、奔帖杰儿二人协司其政。天下国家,譬犹一人之身,中书则右手也,枢密则左手也。左右手有病,治之以良医,省、院阙失,不以御史台治之可乎?凡诸王、百司,违法越礼,一听举劾。风纪重则贪墨惧,犹斧斤重则入木深,其势然也。朕有阙失,卿亦以闻,朕不尔责也。”乙未,特命孛罗等传旨,宣谕燕铁木儿、伯答沙、火沙、哈八儿秃、八即剌等曰:“世祖皇帝立中书省、枢密院、御史台及百司庶府,共治天下,大小职掌,已有定制。世祖命廷臣集律令章程,以为万世法。成宗以来,列圣相承,罔不恪遵成宪。朕今居太祖、世祖所居之位,凡省、院、台、百司庶政,询谋佥同,摽译所奏,以告于朕。军务机密,枢密院当即以闻,毋以夙夜为间而稽留之。其他事务,果有所言,必先中书、院、台,其下百司及纮御之臣,毋得隔越陈请。宜宣谕诸司,咸俾闻知。傥违朕意,必罚无赦。”丁酉,以陕西行台御史大夫铁木儿脱为上都留守。辛丑,文宗立都督府于京师,遣使来奏,又以台宪官除目来上,并从之。癸卯,遣使如京师,卜日命中书左丞相铁木儿补化摄告即位于郊庙、社稷。遣武宁王彻彻秃及哈八儿秃立文宗为皇太子,仍立詹事院,罢储庆司,以彻里铁木儿为中书平章政事,阔儿吉司为中书右丞,怯来、只儿哈郎并为甘肃行省平章政事,忽剌台为江浙行省平章政事,那海为岭北行省平章政事。甲辰,敕中书省赐官吏送宝者秩一等,从者赉以币帛。乙巳,监察御史言:“岭北行省,控制一方,广轮万里,实为太祖肇基之地,国家根本系焉。方面之寄,岂可轻任。平章塔即吉素非勋旧,奴事倒剌沙,倔起宿卫,辄为右丞,俄升平章,年已七十,眊昏殊甚。左丞马谋,本晋邸部民,以女妻倒剌沙,引为都水,遂除左丞。郎中罗里,市井小人,秃鲁忽乃晋邸卫卒,不谙政务。并宜黜退。”台臣以闻,帝曰:“御史言甚善,其并黜之。”又谕台臣曰:“御史劾岭北省臣,朕甚嘉之。继今所当言者,毋有所惮。被劾之人,苟营求申诉,朕必罪之。或廉非其实,毋辄以闻。”五月丁巳朔,次朵里伯真之地。戊午,遣西安王阿剌忒纳失里还京师,封帖木儿为保德郡王。赐扈驾宿卫士等币帛有差。己未,皇太子遣翰林学士承旨阿邻帖木儿来觐。庚申,次斡耳罕木东。辛酉,御史大夫孛罗、中政使尚家奴,并特授开府仪同三司,以典四番宿卫。癸亥,次必忒怯秃之地,翰林学士承旨斡耳朵自京师来觐。命有司新武宗幄殿、车舆。庚午,命燕铁木儿升用岭北行省官吏,其余官吏并赐散官一级。选用潜邸旧臣及扈从士,受制命者八十有五人,六品以下二十有六人。壬申,次探秃儿海之地。封亦怜真八为柳城郡王,以八即剌为陕西行台御史大夫,众家奴为御史中丞。乙亥,次秃忽剌。敕大都省臣铸皇太子宝。时求太子故宝不知所在,近侍伯不花言宝藏于上都行幄,遣人至上都索之,无所得,乃命更铸之。西木邻等四十三驿旱灾,命中书以粮赈之,计八千二百石。丁丑,皇太子发京师。镇南王帖木儿不花,诸王也速、斡即、答来不花、朵来只班、伯颜也不干,驸马别阇里及扈卫百官,悉从行。戊寅,京师市马二百八十匹,载乘舆服御送行在所。己卯,次秃忽剌河东。加翰林学士承旨唐兀为太尉。赵王马札罕部落旱,民五万五千四百口不能自存,敕河东宣慰司赈粮两月。庚辰,赐诸王燕只哥台钞二百锭、币帛二千匹。辛巳,次斡罗斡秃之地。壬午,次不鲁通之地。是日,左丞相铁木儿补化等以帝即位,摄告南郊。甲申,次忽剌火失温之地。六月丁亥朔,次坤都也不剌之地。是日,铁木儿补化等以帝即位,摄告于宗庙、社稷。戊子,燕铁木儿等奏:“中政院越中书擅奏除授,移文来征制敕,已如所请授之,然于大体非宜,乞申命禁止,庶使政权归一。”从之。庚寅,次撒里之地。陕西行省告饥,遣使还都,与诸老臣议赈救之。丁酉,次兀纳八之地。升都督府为大都督府。己亥,次阔朵之地。枢密院奏:“皇太子遣使来言,近已颁敕,四川诸省兵悉遣还营,惟云南逆谋叵测,兵未可即罢,令臣等以闻。”帝曰:“可仍屯戍,俟平定而后罢。”辛丑,次撒里怯儿之地。壬寅,戒近侍毋得辄有奏请。甲辰,赐驸马脱必儿钞千锭,往云南。丁未,次哈里温。戊申,次阔朵杰阿剌伦。辛亥,次哈儿哈纳秃之地。诏谕中书省臣:“凡国家钱谷、铨选诸大政事,先启皇太子,然后以闻。”癸丑,次忽秃之地。甲寅,赈陕西临潼、华阴二十三驿钞一千八百锭,晋宁路十五驿钞八百锭。是月,铁木儿补化以久旱启于皇太子,辞相位,乞更选贤德,委以燮理,皇太子遣使以闻。帝谕阔儿吉思等曰:“修德应天,乃君臣当为之事,铁木儿补化所言良是。天明可畏,朕未尝斯须忘于怀也。皇太子来会,当与共图其可以泽民利物者行之。卿等其以朕意谕群臣。”七月丙辰朔,日有食之。甲子,次孛罗火你之地。壬申,监察御史把的于思言:“朝廷自去秋命将出师,戡定祸乱,其供给军需,赏赉将士,所费不可胜纪。若以岁入经赋较之,则其所出已过数倍。况今诸王朝会,旧制一切供亿,俱尚未给,而陕西等处饥馑荐臻,饿殍枕籍,加以冬春之交,雪雨愆期,麦苗槁死,秋田未种,民庶遑遑,流移者众。臣伏思之,此正国家节用之时也。如果有功必当赏赉者,宜视其官之崇卑而轻重之,不惟省费,亦可示劝。其近侍诸臣奏请恩赐,宜悉停罢,以纾民力。”台臣以闻,帝嘉纳之,仍敕中书省以其所言示百司。乙亥,次不罗察罕之地。丙子,文宗受皇太子宝。戊寅,次小只之地。壬午,遣使诣京师,敕中书平章政事哈八儿秃同翰林国史院官致祭太祖、太宗、睿宗三朝御容。发诸卫军六千完京城。八月乙酉朔,次王忽察都之地。丙戌,皇太子入见。是日,宴皇太子及诸王、大臣于行殿。庚寅,帝暴崩,年三十,葬起辇谷,从诸陵。是月己亥,皇太子复即皇帝位。十二月乙巳,知枢密院事臣也不伦等议请上尊谥曰翼献景孝皇帝,庙号明宗。三年1330三月壬申,祔于太庙。
三月初一,驻扎在洁坚察罕这个地方。辛酉日,文宗派右丞相燕铁木儿捧着皇帝玉玺来进献,御史中丞八即剌、知枢密院事秃儿哈帖木儿等人,各自率领他们的属官随从。壬戌日,制作皇帝的车驾、服饰以及近侍的各种用品。丙寅日,皇帝对中书左丞跃里帖木儿说:“我到达上都时,宗室藩王们必定都会来会合,这不是平常的朝会可比,诸王察阿台现在也跟我远道而来,有关部门的供应接待,都应该预先准备。你与中书省的臣僚们商议一下。”丁亥日,天上下尘土,出现霾。四月癸巳日,燕铁木儿在皇帝行宫觐见,率领百官献上皇帝玉玺,皇帝嘉奖他的功劳,任命他为太师,仍然担任中书右丞相,开府仪同三司、上柱国、录军国重事、监修国史、答剌罕、太平王等官职爵位都照旧。又告谕燕铁木儿等人说:“凡是京师百官中,我弟弟所用的人员,都保留原职,你们把我的意思告诉他们。”燕铁木儿奏报:“陛下君临天下,国家大事所系的关键部门,只有中书省、枢密院、御史台而已,应该选择合适的人担任。”皇帝认为他说得对,任命武宗时的旧臣哈八儿秃为中书平章政事,前中书平章政事伯帖木儿为知枢密院事,常侍孛罗为御史大夫。甲午日,设立行枢密院,命令昭武王、知枢密院事火沙兼任行枢密院事,赛帖木儿、买奴两人同知行枢密院事。当天,皇帝在行宫宴请诸王、大臣,燕铁木儿、哈八儿秃、伯帖木儿、孛罗等人侍从。皇帝特别命令御史台官员说:“太祖皇帝曾训诫臣下说:‘美色、名马,人人都喜欢,但内心一旦有所牵累,就能败坏名声和德行。’你们担任风纪之司,也曾想到这一点吗?世祖刚设立御史台时,首先命令塔察儿、奔帖杰儿二人共同管理台政。天下国家,好比一个人的身体,中书省就是右手,枢密院就是左手。左右手有病,要用良医医治,中书省、枢密院的缺失,不用御史台来治理能行吗?凡是诸王、各官署,有违犯法律、超越礼制的,一律听任御史台检举弹劾。风纪严厉,贪污的人就害怕,好比斧头锋利就能砍入深木,道理就是这样。我如果有过失,你们也要报告,我不会责怪你们。”乙未日,特别命令孛罗等人传旨,宣告晓谕燕铁木儿、伯答沙、火沙、哈八儿秃、八即剌等人说:“世祖皇帝设立中书省、枢密院、御史台以及各官署、各种机构,共同治理天下,大小职责,已有规定的制度。世祖命令朝臣汇集法律、命令、章程,作为万代准则。成宗以来,各位圣主相继,没有不恭敬遵循现成法规的。我现在居于太祖、世祖所居之位,凡是中书省、枢密院、御史台和各官署的各种政务,经过咨询谋划大家同意后,翻译奏报上来,告诉我。军务机密,枢密院应当立即奏闻,不要因为白天黑夜而拖延。其他事务,如果确实要说的,必须先经过中书省、枢密院、御史台,其下的各官署以及近侍之臣,不得越过它们直接陈请。应该宣告晓谕各官署,让大家都知晓。如果有违抗我的意愿,必定惩罚不赦。”丁酉日,任命陕西行台御史大夫铁木儿脱为上都留守。辛丑日,文宗在京师设立都督府,派使者来奏报,又呈上御史台官员的任命名单,都听从了。癸卯日,派使者前往京师,占卜日期,命令中书左丞相铁木儿补化代理告祭即位之事于天坛、宗庙和社稷坛。派遣武宁王彻彻秃和哈八儿秃立文宗为皇太子,仍旧设立詹事院,撤销储庆司,任命彻里铁木儿为中书平章政事,阔儿吉司为中书右丞,怯来、只儿哈郎同为甘肃行省平章政事,忽剌台为江浙行省平章政事,那海为岭北行省平章政事。甲辰日,命令中书省赏赐给送玉玺的官吏升官一等,随从赏赐布帛。乙巳日,监察御史说:“岭北行省,控制一方,幅员万里,实际上是太祖开创基业的地方,国家根本维系于此。方面职任,岂能轻易委任。平章塔即吉向来不是功臣旧勋,奴仆般地侍奉倒剌沙,从宿卫中突然崛起,就任右丞,不久升为平章,年纪已七十,昏聩非常。左丞马谋,本是晋邸的部民,把女儿嫁给倒剌沙,被引荐为都水,于是授左丞。郎中罗里,是市井小人,秃鲁忽是晋邸的卫卒,不熟悉政务。都应该罢黜。”御史台官员以此奏报,皇帝说:“御史说得很好,都罢黜他们。”又告谕御史台官员说:“御史弹劾岭北行省官员,我非常赞赏。今后所应当说的,不要有顾虑。被弹劾的人,如果营求申诉,我一定治他的罪。或者廉洁并非事实,不要随便奏报。”五月初一,驻扎在朵里伯真之地。戊午日,派西安王阿剌忒纳失里回京师,封帖木儿为保德郡王。赏赐护驾的宿卫士兵等布帛各有等差。己未日,皇太子派翰林学士承旨阿邻帖木儿来朝见。庚申日,驻扎在斡耳罕木东。辛酉日,御史大夫孛罗、中政使尚家奴,都特授开府仪同三司,掌管四番宿卫。癸亥日,驻扎在必忒怯秃之地,翰林学士承旨斡耳朵从京师来朝见。命令有关部门翻新武宗的帐篷和车驾。庚午日,命令燕铁木儿升用岭北行省官吏,其余官吏一并赐予散官一级。选用潜邸旧臣以及扈从人员,接受制命的有八十五人,六品以下的有二十六人。壬申日,驻扎在探秃儿海之地。封亦怜真八为柳城郡王,任命八即剌为陕西行台御史大夫,众家奴为御史中丞。乙亥日,驻扎在秃忽剌。命令大都省臣铸造皇太子印。当时寻找太子原来的印不知所在,近侍伯不花说印宝藏于上都行宫,派人到上都寻找,没有找到,于是命令重新铸造。西木邻等四十三个驿站旱灾,命令中书省用粮食赈济,共八千二百石。丁丑日,皇太子从京师出发。镇南王帖木儿不花,诸王也速、斡即、答来不花、朵来只班、伯颜也不干,驸马别阇里以及扈卫百官,全部跟随出行。戊寅日,京师购买二百八十匹马,装载皇帝车驾服饰送往行宫。己卯日,驻扎在秃忽剌河东。加封翰林学士承旨唐兀为太尉。赵王马札罕部落干旱,百姓五万五千四百人不能自存,命令河东宣慰司赈济粮食两个月。庚辰日,赏赐诸王燕只哥台钞二百锭、布帛二千匹。辛巳日,驻扎在斡罗斡秃之地。壬午日,驻扎在不鲁通之地。当天,左丞相铁木儿补化等人因皇帝即位,代理告祭南郊。甲申日,驻扎在忽剌火失温之地。六月初一,驻扎在坤都也不剌之地。当天,铁木儿补化等人因皇帝即位,代理告祭于宗庙、社稷。戊子日,燕铁木儿等人奏报:“中政院越权不经中书省擅自奏请任命官员,移送文书来征取制敕,已经按照所请授予了,但不符合大体,请求申命禁止,以便使政权归于统一。”皇帝听从了。庚寅日,驻扎在撒里之地。陕西行省报告饥荒,派使者回京城,与各位老臣商议赈救。丁酉日,驻扎在兀纳八之地。升都督府为大都督府。己亥日,驻扎在阔朵之地。枢密院奏报:“皇太子派使者来说,近来已经颁布敕令,四川各省的军队全部遣还军营,只有云南叛逆图谋叵测,军队不可立即撤回,让臣等奏闻。”皇帝说:“可以仍然屯戍,等到平定之后才撤回。”辛丑日,驻扎在撒里怯儿之地。壬寅日,告诫近侍不得擅自奏请。甲辰日,赏赐驸马脱必儿钞一千锭,前往云南。丁未日,驻扎在哈里温。戊申日,驻扎在阔朵杰阿剌伦。辛亥日,驻扎在哈儿哈纳秃之地。下诏告谕中书省臣:“凡是国家钱粮、选官等大政事,先启禀皇太子,然后奏闻。”癸丑日,驻扎在忽秃之地。甲寅日,赈济陕西临潼、华阴二十三驿钞一千八百锭,晋宁路十五驿钞八百锭。当月,铁木儿补化因久旱向皇太子请求辞职,辞去相位,请求改选贤德之人,委以调和阴阳之任,皇太子派使者奏闻。皇帝告谕阔儿吉思等人说:“修养德行以应天变,是君臣应当做的事情,铁木儿补化说得对。上天明察可畏,我未曾片刻忘怀。皇太子来会合,应当与他共同谋划可以造福百姓有利事物的办法施行。你们把我的意思告谕群臣。”七月初一,日食。甲子日,驻扎在孛罗火你之地。壬申日,监察御史把的于思说:“朝廷从去年秋天命将出师,平定祸乱,其供给军需,赏赐将士,花费不可胜计。如果以每年的常规赋税收入比较,则支出已经超过数倍。何况现在诸王朝会,旧制的一切供应,都尚未供给,而陕西等地饥荒相继,饿殍遍地,加上冬春之交,雪雨失时,麦苗枯死,秋田未种,百姓惶惶,流亡的人很多。臣私下考虑,这正是国家节约用度的时候。如果确实有功应当赏赐的人,应该看其官职高低而轻重不同,不仅节省费用,也可以表示劝勉。那些近侍诸臣奏请恩赏赐予,应该全都停止,以舒缓民力。”御史台官员以此奏报,皇帝嘉奖采纳,仍然命令中书省将他的话告示各官署。乙亥日,驻扎在不罗察罕之地。丙子日,文宗接受皇太子印。戊寅日,驻扎在小只之地。壬午日,派使者到京师,命令中书平章政事哈八儿秃同翰林国史院官致祭太祖、太宗、睿宗三朝的御容。调发各卫军六千人修完京城。八月初一,驻扎在王忽察都之地。丙戌日,皇太子入见。当天,在行宫宴请皇太子及诸王、大臣。庚寅日,皇帝突然驾崩,享年三十岁,葬于起辇谷,随葬各陵。当月己亥日,皇太子又即皇帝位。十二月乙巳日,知枢密院事臣也不伦等人议请上尊谥为翼献景孝皇帝,庙号明宗。三年三月壬申日,附祭于太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