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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书 · 卷二十二·志第十二

宋书 · 目录

〔8〕《洪业篇》《鼙舞歌》,当魏曲《明明魏皇帝》,古曲《关东有贤女》:宣文创洪业,盛德在太始。圣皇应灵符,受命君四海。万国何所乐,上有明天子。唐尧禅帝位,虞舜惟恭己。恭己正南面,道化与时移。大赦荡萌渐,文教被黄支。象天则地,体无为。聪明配日月,神圣参两仪。虽有三凶类,静言无所施。象天则地,体无为。稷契并佐命,伊吕升王臣。兰芷登朝肆,下无失宿民。声发响自应,表立景来附。虓虎从羁制,潜龙升天路。备物立成器,变通极其数。百事以时叙,万机有常度。训之以克让,纳之以忠恕。群下仰清风,海外同欢慕。象天则地,化云布。昔日贵雕饰,今尚俭与素。昔日多纤介,今去情与故。象天则地,化云布。济济大朝士,夙夜综万机。万机无废理,明明降畴咨。臣譬列星景,君配朝日晖。事业并通济,功烈何巍巍。五帝继三皇,三王世所归。圣德应期运,天地不能违。仰之弥已高,犹天不可阶。将复御龙氏,凤皇在庭栖。

《洪业篇》是《鼙舞歌》中的一篇,对应魏曲《明明魏皇帝》和古曲《关东有贤女》。宣文王(颂扬文德的帝王)创立了伟大的基业,盛大的德业存在于太初。圣明的皇帝顺应神灵符瑞,接受天命统治四海。万国有什么快乐呢?因为有贤明的天子在上。唐尧禅让帝位,虞舜只是恭敬自身。他恭敬地治理天下,道德教化随时代而变。大赦天下扫除萌芽中的罪恶,文化教化覆盖到极远的黄支国。效法天地,体行无为之道。圣皇的聪明如同日月,神圣与天地两仪相配。即使有三凶之徒,他们也只能安静无言无法作恶。效法天地,体行无为。稷和契一起辅佐天命,伊尹和吕尚成为王臣。品德高尚的人登上朝廷,百姓没有流离失所的。声音发出,回响自然应和;标杆立起,影子随之附从。咆哮的老虎被制服,潜伏的龙升上天空之路。备齐万物制成器具,变通穷尽事物的规律。百事按时间顺序进行,万机有常法度。用克己谦让训导他们,用忠诚宽恕接纳他们。群臣仰望清正之风,海外也一同欢欣仰慕。效法天地,教化如云一般布施。过去看重雕饰,现在崇尚节俭朴素;过去多计较小事,现在摒弃私情和旧怨。效法天地,教化如云布施。众多朝廷之士,昼夜总揽万机。万机没有荒废的道理,圣明君主降下咨询。大臣好比群星的光辉,君主好比朝日的光彩。事业都通达成就,功业何等巍峨。五帝继承三皇,三王为天下所归。圣德顺应时运,天地也不能违背。仰望圣德越来越高,如同天一样不可登阶。将又有御龙氏出现,凤凰在庭院栖息。

〔9〕《天命篇》《鼙舞歌》,当魏曲《太和有圣帝》,古曲《章和二年88中》:圣祖受天命,应期辅魏皇。入则综万机,出则征四方。朝廷无遗理,方表宁且康。道隆舜臣尧,积德逾太王。孟度阻穷险,造乱天一隅。神兵出不意,奉命致天诛。赦善戮有罪,元恶宗为虚。威风震劲蜀,武烈慑强吴。诸葛不知命,肆逆乱天常。拥徒十余万,数来寇边疆。我皇迈神武,秉钺镇雍凉。亮乃畏天威,未战先仆僵。盈虚自然运,时变固多难。东征陵海表,万里枭贼渊。受遗齐七政,曹爽又滔天。群凶受诛殛,百禄咸来臻。黄华应福始,王凌为祸先。

《天命篇》是《鼙舞歌》中的一篇,与魏曲《太和有圣帝》、古曲《章和二年中》相对应。歌词唱道:圣祖曹操受命于天,应时辅佐魏帝。他在朝中总揽万机,出外征讨四方。朝廷没有遗漏的政务,四方安宁康乐。他的道德功业胜过舜辅佐尧,累积的德行超越周太王。孟达据守险要,在角落发动叛乱。神兵出其不意,奉命讨伐,替天行道。赦免善良,诛杀有罪,首恶宗族被灭。魏国威风震慑蜀汉,武烈慑服东吴。诸葛亮不知天命,造反逆乱天常。他率领十余万人,多次入侵边疆。我皇(魏明帝)神武非凡,持钺镇守雍凉。诸葛亮畏惧天威,未战先死。盈虚消长是自然规律,时局变化必然多难。东征到海边,万里之外斩杀了公孙渊。接受遗诏共同执政,曹爽又犯下滔天之罪。群凶被诛,百福到来。黄华告发王凌,是福应的开始;王凌叛乱,是祸患的先兆。

〔10〕《景皇帝》《鼙舞歌》,当魏曲《魏历长》,古曲《乐久长》:景皇帝,聪明命世生,盛德参天地。帝王道,创基既已难,继世亦未易。外则夏侯玄,内则张与李,三凶称逆,乱帝纪。从天行诛,穷其奸宄。遏将御其渐,潜谋不得起。罪人咸伏辜,威风震万里。平衡综万机,万机无不理。召陵桓不君,内外何纷纷,众小便成群。蒙昧恣心,治乱不分。睿圣独断,济武常以文。从天惟废立,扫霓披浮云。云霓既已辟,清和未几间。羽檄首尾至,变起东南蕃。俭钦为长蛇,外则冯吴蛮。万国纷骚扰,戚戚天下惧不安。神武御六军,我皇秉钺征。俭钦起寿春,前锋据项城。出其不意,并纵奇兵。奇兵诚难御,庙胜实难支。两军不期遇,敌退计无施。虎骑惟武进,大战沙阳陂。钦乃亡魂走,奔虏若云披。天恩赦有罪,东土放鲸鲵。

《景皇帝》这首《鼙舞歌》,对应的是魏曲《魏历长》和古曲《乐久长》。歌词说:景皇帝聪明睿智,顺应天命而生,他崇高的德行比得上天地。帝王路,开创基业已经很难,守住基业也不容易。那时候外面有夏侯玄,宫里有张缉和李丰,这三个凶恶之徒造反,搅乱了帝王的规矩。景皇帝顺应天意去讨伐,彻底追查了那些奸贼。他及时阻止了阴谋,让暗中的谋划没法得逞。坏人都伏了法,他的威风震动万里。他平衡政务总管万机,凡事都处理得井井有条。当时君主就像齐桓公晚年那样不像话,朝廷内外乱纷纷,小人结成一帮。君主昏头昏脑,放任私心,是非黑白不分。睿智圣明的景皇帝自己拿主意,习武的同时也讲文治。他顺着天意做了废立,扫清了天上的妖气。妖气虽然散开,但清平日子没过多久。告急的文书接连传来,东南边起了祸乱。毋丘俭和文钦像条长蛇,背后靠的是吴国的蛮兵。全国到处乱糟糟,天下人都担心害怕。神武的皇帝统率大军,我皇亲自举着大斧出征。毋丘俭、文钦在寿春起事,前锋占着项城。我军出其不意,还派了奇兵。奇兵真难抵挡,朝廷的谋划也很难应付。两军突然遭遇,敌军想退却没招了。虎骑兵只管往前冲,在沙阳陂打了一场大仗。文钦吓得魂都没了,逃兵像云一样散开。皇上开恩赦免有罪的,东边放走了那些大鱼。

〔11〕《大晋篇》《鼙舞歌》,当魏曲《天生烝民》,古曲《四方皇》:赫赫大晋,于穆文皇。荡荡巍巍,道迈陶唐。世称三皇五帝,及今重其光。九德克明,文既显,武又章。恩弘六合,兼济万方。内举元凯,朝政以纲。外简虎臣,时惟鹰扬。靡从不怀,逆命斯亡。仁配春日,威逾秋霜。济济多士,同兹兰芳。唐虞至治,四凶滔天。致讨俭钦,罔不肃虔。化感海外,海外来宾。献其声乐,并称妾臣。西蜀猾夏,僭号方域。命将致讨,委国稽服。吴人放命,冯海阻江。飞书告谕,响应来同。先王建万国,九服为蕃卫。亡秦坏诸侯,序胙不二世。历代不能复,忽逾五百岁。我皇迈圣德,应期创典制。分土五等,蕃国正封界。莘莘文武佐,千秋遘嘉会。洪业溢区内,仁风翔海外。

《大晋篇》是一首鼙舞歌辞,对应魏曲《天生烝民》和古曲《四方皇》:赫赫显耀的大晋,美哉文皇帝!功业浩大深远,治国之道超过了陶唐(尧)。世人称颂三皇五帝,到今天大晋重现了他们的光辉。九种品德都能彰显,文治已经显著,武功也很显扬。恩惠广布天下,同时普济四面八方。朝内举用贤臣,朝政有了纲纪;朝外选拔猛将,他们就像雄鹰一样飞扬。没有谁不归顺怀服,违抗命令的就灭亡。仁慈如同春日,威严超过秋霜。众多人才济济一堂,都像兰花一样芬芳。唐尧虞舜时达到了至治,但还有四凶祸乱滔天。后来讨伐毌丘俭和文钦,没有不严肃恭敬的。教化感化了海外,海外之人前来归附,献上他们的音乐歌舞,并自称臣妾。西蜀扰乱华夏,在地方僭越称王,命令将领去讨伐,他们就交出国家投降了。东吴违抗天命,凭借大海和长江天险,迅速送信去告谕,他们就响应前来归附。先王建立万国,九服作为藩篱护卫。灭亡的秦朝破坏了诸侯制度,分封的土地不到两代就没了。历代都不能恢复,转眼过了五百多年。我朝皇帝圣德超越前人,顺应天时创立了典制。分封五等爵位,藩国划定正当的边界。众多文武大臣辅佐,千年难逢的盛会。宏伟的基业充满国内,仁政之风远播海外。

〔12〕《明君篇》《鼙舞歌》,当魏曲《为君既不易》,古曲《殿前生桂树》:明君御四海,听鉴尽物情。顾望有谴罚,竭忠身必荣。兰茝出荒野,万里升紫庭。茨草秽堂阶,扫截不得生。能否莫相蒙,百官正其名。恭己慎有为,有为无不成。暗君不自信,群下执异端。正直罹谮润,奸臣夺其权。虽欲尽忠诚,结舌不敢言。结舌亦何惮,尽忠为身患。清流岂不洁,飞尘浊其源。歧路令人迷,未远胜不还。忠臣立君朝,正色不顾身。邪正不并存,譬若胡与秦。秦胡有合时,邪正各异津。忠臣遇明君,乾乾惟日新。群目统在纲,众星拱北辰。设令遭暗主,斥退为凡民。虽薄供时用,白茅犹可珍。冰霜昼夜结,兰桂摧为薪。邪臣多端变,用心何委曲。便辟从情指,动随君所欲。偷安乐目前,不问清与浊。积伪罔时主,养交以持禄。言行恒相违,难餍甚溪谷。昧死射乾没,觉露则灭族。右五篇《鼙舞歌行》。

明智的君主统治天下,能够洞察一切事物的实情。如果发现有错失就会给予惩罚,而那些竭尽忠诚的人必定会得到荣耀。香草从荒野中生长出来,不远万里被选入朝廷。恶草弄脏了殿堂的台阶,就要彻底扫除不让它存活。有才能与否不能互相蒙骗,百官都要端正自己的名分。君主恭敬谨慎,有所作为,只要有所作为就没有不成功的。而昏庸的君主缺乏自信,臣子们就各自坚持异端邪说。正直的人遭受谗言陷害,奸臣夺取了权力。即使想尽忠诚,也只好闭口不敢说话。其实闭口又有什么好怕的呢?因为尽忠反而会成为自身的祸患。清清的流水难道不洁净吗?是飞扬的尘土污染了它的源头。岔路让人迷惑,但走得还不远就回头,胜过执迷不返。忠臣立于朝廷之上,神色庄重毫不顾惜自身。邪恶与正直不能并存,就像胡人和秦人一样对立。秦和胡有时还能融合,但邪恶和正直却各有不同的归宿。忠臣遇到明君,会勤勉不怠日日自新。就像所有的网眼都系在纲绳上,众星都环绕着北极星。如果遇到昏君,就会被贬斥为普通百姓。虽然自己力量微薄,但只要还能为世所用,就像那白茅一样仍然值得珍惜。可一旦冰霜昼夜凝结,兰草和桂树也会被摧折当作柴火。奸邪之臣变化多端,用心多么曲折隐微。他们阿谀逢迎,完全顺从君主的意旨,一举一动都投合君主的欲望。只贪图眼前的安逸快乐,不问是非清浊。积累虚伪欺骗当时的君主,结交私党来保持俸禄。言行往往互相违背,欲望深重如同溪谷难以满足。他们冒着死罪去投机冒险,一旦暴露就会遭到灭族之祸。以上是五篇《鼙鼓歌行》。

〔13〕《圣人制礼乐篇》

圣人制作礼乐的篇章

〔14〕昔皇文武邪 弥弥舍善 谁吾时吾 行许帝道 衔来治路万邪 治路万邪赫赫意黄运道吾治路万邪 善道明邪金邪 善道 明邪金邪帝邪 近帝武武邪邪圣皇八音 偶邪尊来 圣皇八音 及来义邪同邪 乌及来义邪 善草供国吾 咄等邪乌 近帝邪武邪 近帝武邪武邪 应节合用 武邪尊邪 应节合用 酒期义邪同邪 酒期义邪善草供国吾 咄等邪乌 近帝邪武邪 近帝武武邪邪 下音足木 上为鼓义邪 应众义邪 乐邪邪延否 已邪乌已礼祥 咄等邪乌 素女有绝其圣乌乌武邪

从前有文王和武王啊,他们渐渐推行善政。不知道是谁在那个时代,奉行着帝王的道路。他们奉命来治理天下的歪门邪道,治理得显赫极了,完全符合天道运转。善政光明又像金子一样闪亮啊,帝王的道路也是光明的。靠近这威武的文王武王啊。圣明的君王创制了八种音律,礼仪也一并齐全地到来。圣王的音乐来了,仁义也跟着来了。用美好的草木供养国家。哎呀,靠近这威武的帝王吧。应着节拍一起演奏,威武的舞蹈和尊崇的礼仪一同进行。应着节拍一起享用,酒礼和仁义共同举行。用美好的草木供养国家。哎呀,靠近这威武的帝王吧,真威武啊!下面的乐音用木制乐器,上面是鼓声相应着。应和众人的心意,乐曲连绵不断。礼仪完成,吉祥如意。哎呀,神女素女有绝世的美妙,多么威武啊!

〔15〕《云门篇》《铎舞歌行》,当魏《太和时》:

《云门篇》和《铎舞歌行》这两个乐舞诗篇出现在魏国的太和年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