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帝若躬亲射禽,变御戎服,内外从官以及虎贲悉变服,如校猎仪。钑戟抽鞘,以备武卫。黄麾内官,从入围里。列置部曲,广张甄围,旗鼓相望,衔枚而进。甄周围会,督甄令史奔骑号法施令曰:“春禽怀孕,搜而不射;鸟兽之肉不登于俎,不射;皮革齿牙骨角毛羽不登于器,不射。”甄会。大司马鸣鼓蹙围,众军鼓噪警角,至宣武场止。大司马屯北旌门;二甄帅屯左右旌门;殿中中郎率获车部曲入次北旌门内之右。皇帝从南旌门入射禽。谒者以获车收载,还陈于获旗北。王公以下以次射禽,各送诣获旗下,付收禽主者。事毕,大司马鸣鼓解围复屯,殿中郎率其属收禽,以实获车,充庖厨。列言统曹正厨,置尊酒俎肉于中逵,以犒飨校猎众军。至晡,正直侍中量宜奏严,从官还著朱服,钑戟复鞘。再严,先置官先还。三严后二刻,正直侍中奏:“外办。”皇帝著黑介帻单衣。正次直侍中、散骑常侍、给事黄门侍郎、军校进夹御坐。正直侍中跪奏:“还宫。”次直侍中称制曰:“可。”正直侍中俯伏起。乘舆登辇还,卫从如常仪。大司马鸣鼓散屯,以次就舍。车驾将至,威仪唱:“引留守填街先置前部从官就位。”再拜。车驾至殿前回辇,正直侍中跪奏:“降辇。”次直侍中称制曰:“可。”正直侍中俯伏起。乘舆降入。正直次直侍中、散骑常侍、给事黄门侍郎、散骑侍郎、军校从至阁,亦如常仪。正直侍中奏:“解严。”内外百官拜表问讯如常仪,讫,罢。
如果皇帝要亲自射猎,就先换上军装,宫内外的随从官员以及虎贲卫士也全部换服装,和校猎的礼仪一样。钑戟从刀鞘里抽出来,用来防备武卫。黄麾下的内官,跟着进入围猎区。布置军队,广泛地设置围猎阵列,旗帜和鼓相互看得见,士兵们口中衔枚前进。围场四周会合后,督甄令史骑马跑来宣布法令说:“春天禽兽怀有身孕,只能搜寻不能射杀;鸟兽的肉不上祭台的不射;皮革、牙齿、骨角、毛羽不用于制作器具的也不射。”围场会合。大司马击鼓催促围猎,各军鼓噪并吹响号角,到宣武场才停下。大司马驻扎在北旌门;两个甄帅分别驻扎在左右旌门;殿中中郎带领载猎物的车队进入北旌门内的右侧。皇帝从南旌门进入射猎。谒者用获车装载猎物,回来后陈列在获旗的北面。王公以下按顺序射猎,各自把猎物送到获旗下,交给负责收拾猎物的人。事情结束后,大司马击鼓解围并重新屯驻,殿中中郎带领手下收集猎物,装满获车,供应厨房。向统曹正厨报告,在大路中间摆上酒和肉俎,用来犒劳校猎的各军。到了傍晚,正直侍中根据情况奏请戒严,随从官员重新穿上红色官服,钑戟插回刀鞘。第二次戒严时,先置官先返回。第三次戒严后两刻,正直侍中奏报:“外面准备好了。”皇帝戴上黑色介帻和单衣。正次直侍中、散骑常侍、给事黄门侍郎、军校上前夹护在御座旁。正直侍中跪下奏请:“回宫。”次直侍中传达皇帝命令说:“可以。”正直侍中俯伏起身。皇帝登上辇车返回,侍卫随从按平常礼仪。大司马击鼓解散屯驻,依次回到住处。车驾快到时,威仪官高唱:“引导留守填街先置前部从官就位。”(大家)再拜。车驾到殿前转车,正直侍中跪下奏请:“下车。”次直侍中传达皇帝命令说:“可以。”正直侍中俯伏起身。皇帝下车进入。正直、次直侍中、散骑常侍、给事黄门侍郎、散骑侍郎、军校跟从到阁门,也按平常礼仪。正直侍中奏报:“解除戒严。”内外百官拜表问讯按平常礼仪,完毕,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