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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记 · 卷二十九·河渠书第七

史记 · 目录

〔14〕太史公曰:余南登庐山,观禹疏九江,遂至于会稽太湟,上姑苏,望五湖;东闚洛汭、大邳,迎河,行淮、泗、济、漯洛渠;西瞻蜀之岷山及离碓;北自龙门至于朔方。曰:甚哉,水之为利害也!余从负薪塞宣房,悲瓠子之诗而作河渠书。

太史公说:我向南登上庐山,观看大禹疏导九江的遗迹,于是到了会稽和太湟,登上姑苏台,眺望五湖;向东窥看了洛汭和大邳,逆河而上,走过淮河、泗水、济水、漯水等渠道;向西瞻望了蜀地的岷山和离碓;向北从龙门一直到了朔方。我感叹道:水的利害关系太大了!我曾跟随皇帝背负柴草堵塞宣房决口,为《瓠子歌》的诗篇而悲伤,于是写了《河渠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