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书 · 卷一百一十二上·灵征八上
〔1〕帝王者，配德天地，协契阴阳，发号施令，动关幽显。是以克躬修政，畏天敬神，虽休勿休，而不敢怠也。化之所感，其征必至，善恶之来，报应如响。斯盖神祇眷顾，告示祸福，人主所以仰瞻俯察，戒德慎行，弭谴咎，致休祯，圆首之类，咸纳于仁寿。然则治世之符，乱邦之孽，随方而作，厥迹不同，眇自百王，不可得而胜数矣。今录皇始之后灾祥小大，总为《灵征志》。
帝王要与天地之德相匹配，与阴阳变化相协调，发号施令，一举一动都关系到幽明两界。所以能够约束自己、修明政治，敬畏上天、尊敬神灵，即使有休息的机会也不敢懈怠。教化所感召，征兆必然出现，善恶的报应如同回声一样迅速。这大概是神灵的眷顾，在昭示祸福，君主因此仰望天象、俯察人事，警戒德行、谨慎行事，消除灾祸、招致吉祥，让天下百姓都纳入仁寿的境地。然而，治世的征兆和乱世的灾异，随着时代的不同而显现，其迹象各不相同，从远古的百王以来，多得数不胜数。现在记录自皇始年间以后的灾祥大小事件，总编为《灵征志》。
- 幽显：指幽冥与显明，即阴间和阳间，或鬼神与人间。
- 休祯：吉祥的征兆。
- 皇始：北魏道武帝拓跋珪的年号（396-398年）。
〔2〕《洪范论》曰：地阴类，大臣之象，阴静而不当动，动者，臣下强盛，将动而为害之应也。
《洪范论》说：地属于阴类，是大臣的象征。阴的本性是静止的，不应当动，如果地震，就是臣下势力强盛，将要发动变乱而为害的征兆。
- 洪范论：指《尚书·洪范》的论说，常被汉代学者用来解释灾异。
- 阴类：古代哲学中，阴代表柔顺、被动、臣下等属性。
- 应：征兆、反应。
〔3〕太宗泰常四年二月甲子，司州地震，屋室尽摇动。
太宗泰常四年二月甲子日，司州发生地震，房屋全部摇动。
- 甲子：干支纪日，用于记录具体日期。
- 司州：北魏州名，治所在今河南洛阳一带。
- 地震：地面震动，古代常视为灾异。
〔4〕世祖太延二年十一月丁卯，并州地震。
世祖太延二年十一月丁卯日，并州发生地震。
- 世祖：北魏太武帝拓跋焘的庙号。
- 并州：古州名，今山西太原一带。
〔5〕四年三月乙未，京师地震。
四年三月乙未日，京城发生地震。
〔6〕十一月丁亥，幽兖二州地震。
十一月丁亥日，幽州和兖州发生地震。
- 兖州：古州名，今山东西部。
- 幽州：古州名，今河北北部及辽宁一带。
〔7〕真君元年五月丙午，河东地震。
真君元年五月丙午日，河东地区发生地震。
- 真君：北魏太武帝年号，440-451年。
- 河东：黄河以东地区，今山西西南部。
〔8〕高祖延兴四年五月，雁门崎城有声如雷，自上西引十余声，声止地震。
高祖延兴四年五月，雁门郡的崎城传来像打雷一样的声音，从上方西侧传来十多声，声音停止后发生了地震。
- 雁门：郡名，今山西代县一带。
- 有声如雷：有声音像雷声一样，常指地声或地鸣。
- 引：延续、牵引。
〔9〕十月己亥，京师地震。
十月己亥日，京城发生地震。
〔10〕太和元年四月辛酉，京师地震。
太和元年四月辛酉日，京城发生地震。
〔11〕五月，统万镇地震，有声如雷。
五月，统万镇发生地震，声音像打雷一样。
〔12〕闰月，秦州地震，殷殷有声。四年正月，雍州氐民齐男王反。
闰月，秦州发生地震，发出隆隆的响声。四年正月，雍州的氐族百姓齐男王造反。
- 秦州：今甘肃天水一带。
- 殷殷：形容声音宏大，隆隆作响。
- 雍州：今陕西中部及甘肃东南部。
- 氐民：氐族百姓。
〔13〕二年二月丙子，兖州地震。四年十月，兰陵民桓富反，杀其县令。
二年二月丙子日，兖州发生地震。四年十月，兰陵县百姓桓富造反，杀死了县令。
〔14〕十月丁卯，并州地震有声。
十月丁卯日，并州地震并伴有声响。
〔15〕三年三月戊辰，平州地震，有声如雷，野雉皆雊。
三年三月戊辰日，平州发生地震，声音像打雷一样，野鸡都鸣叫起来。
〔16〕七月丁卯，京师地震。五年二月，沙门法秀谋反。
七月丁卯日，京城发生地震。五年二月，僧人法秀图谋造反。
〔17〕四年五月己酉，并州地震。
四年五月己酉日，并州发生地震。
〔18〕五年二月戊戌，秦州地震。
五年二月戊戌日，秦州发生地震。
〔19〕六年五月癸未，秦州地震有声。
六年五月癸未日，秦州地震并伴有声响。
〔20〕八月甲午，秦州地震，有声如雷。乙未又震。
八月甲午日，秦州发生地震，声音像打雷一样。乙未日又震。
〔21〕七年三月甲子，秦州地震有声。
七年三月甲子日，秦州地震并伴有声响。
〔22〕四月丁卯，肆州地震有声。
四月丁卯日，肆州地震并伴有声响。
〔23〕六月甲子，东雍州地震有声。
六月甲子日，东雍州地震并伴有声响。
〔24〕八年十一月丙申，并州地震。
八年十一月丙申日，并州发生地震。
〔25〕十年正月辛未，并州地震，殷殷有声。
十年正月辛未日，并州地震，发出隆隆的响声。
〔26〕闰月丙午，秦州地震。
闰月丙午日，秦州发生地震。
〔27〕二月甲子，京师地震。丙寅又震。
二月甲子日，京城发生地震。丙寅日又震。
〔28〕丙午，秦州地震有声。
丙午日，秦州地震并伴有声响。
〔29〕三月壬子，京师及营州地震。十二年三月，中散梁众保谋反。
三月壬子日，京城和营州发生地震。十二年三月，中散大夫梁众保图谋造反。
- 营州：今辽宁朝阳一带。
- 中散：官名，中散大夫的简称。
〔30〕十九年二月已未，光州地震，东莱之牟平虞丘山陷五所，一处有水。
十九年二月己未日，光州发生地震，东莱郡的牟平、虞丘山有五处发生塌陷，其中一处有水。
- 光州：今山东莱州一带。
- 东莱：郡名，今山东半岛东部。
- 牟平：县名，今山东烟台牟平区。
- 陷：塌陷。
- 五所：五处。
〔31〕二十年正月辛未，并州地震。
二十年正月辛未日，并州发生地震。
〔32〕四月乙未，营州地震。十二月，恒州刺史穆泰等在州谋反，诛。
四月乙未日，营州发生地震。十二月，恒州刺史穆泰等人在州中谋反，被诛杀。
- 恒州：今山西大同一带。
- 穆泰：北魏宗室、将领。
- 谋反：图谋造反。
〔33〕二十二年三月癸未，营州地震。
二十二年三月癸未日，营州发生地震。
〔34〕八月戊子，兖州地震。
八月戊子日，兖州发生地震。
〔35〕九月辛卯，并州地震。
九月辛卯日，并州发生地震。
〔36〕二十三年六月乙未，京师地震。
二十三年六月乙未日，京城发生地震。
〔37〕世宗景明元年六月庚午，秦州地震。
世宗景明元年六月庚午日，秦州发生地震。
〔38〕四年正月辛酉，凉州地震。
四年正月辛酉日，凉州发生地震。
〔40〕六月丁亥，秦州地震。
六月丁亥日，秦州发生地震。
〔41〕十二月辛巳，秦州地震。正始三年正月，秦州民王智等聚众二千，自号王公，寻推秦州主簿吕苟儿为主。
十二月辛巳日，秦州发生地震。正始三年正月，秦州百姓王智等聚集两千人，自称王公，不久推举秦州主簿吕苟儿为首领。
- 正始：北魏宣武帝年号，504-508年。
- 主簿：官名，负责文书簿籍。
〔42〕正始元年四月庚辰，京师地震。
正始元年四月庚辰日，京城发生地震。
〔43〕六月乙巳，京师地震。
六月乙巳日，京城发生地震。
〔44〕二年九月己丑，恒州地震。
二年九月己丑日，恒州发生地震。
〔45〕三年七月己丑，凉州地震，殷殷有声，城门崩。
三年七月己丑日，凉州发生地震，发出隆隆的响声，城门崩塌。
〔46〕八月庚申，秦州地震。九月，夏州长史曹明谋反。
八月庚申日，秦州发生地震。九月，夏州长史曹明图谋造反。
〔47〕永平元年春正月庚寅，秦州地震。三年二月，泰州沙门刘光秀谋反。
永平元年春正月庚寅日，秦州发生地震。三年二月，泰州的僧人刘光秀图谋造反。
- 永平：北魏宣武帝年号，508-512年。
- 泰州：今甘肃天水一带，与秦州可能同地。
〔48〕九月壬辰，青州地震，殷殷有声。
九月壬辰日，青州发生地震，发出隆隆的响声。
〔49〕二年正月壬寅，青州地震。
二年正月壬寅日，青州发生地震。
〔50〕四年五月庚戌，恒、定二州地震，殷殷有声。
四年五月庚戌日，恒州和定州发生地震，发出隆隆的响声。
〔51〕十月己巳，恒州地震，有声如雷。
十月己巳日，恒州发生地震，声音像打雷一样。
〔52〕延昌元年四月庚辰，京师及并、朔、相、冀、定、瀛六州地震。恒州之繁畤、桑乾、灵丘，肆州之秀容、雁门地震陷裂，山崩泉涌，杀五千三百一十人，伤者二千七百二十二人，牛马杂畜死伤者三千余。后尔朱荣强擅之征也。
延昌元年四月庚辰日，京城和并州、朔州、相州、冀州、定州、瀛州六州发生地震。恒州的繁畤、桑乾、灵丘，肆州的秀容、雁门等地，地震造成地面陷裂、山崩泉涌，杀死五千三百一十人，伤者二千七百二十二人，牛马等牲畜死伤三千余头。这后来是尔朱荣强横专权的征兆。
- 繁畤：县名，今山西浑源西南。
- 桑乾：县名，今山西山阴东。
- 灵丘：县名，今山西灵丘。
- 秀容：郡名，今山西忻州西北。
- 陷裂：塌陷开裂。
- 尔朱荣：北魏末年权臣，发动河阴之变。
- 强擅：强横专权。
〔53〕十月壬申，秦州地震有声。
十月壬申日，秦州地震并伴有声响。
〔54〕十一月己酉，定、肆二州地震。
十一月己酉日，定州和肆州发生地震。
〔55〕十二月辛未，京师地震，东北有声。
十二月辛未日，京城发生地震，东北方向有声响。
〔56〕二年三月己未，济州地震有声。
二年三月己未日，济州地震并伴有声响。
〔57〕（□）月丙戌，京师地震。
某月丙戌日，京城发生地震。
〔58〕三年正月辛亥，有司奏：“肆州上言秀容郡敷城县自延昌二年四月地震，于今不止。”尔朱荣征也。
三年正月辛亥日，有关部门上奏说：“肆州上报，秀容郡敷城县从延昌二年四月开始地震，至今没有停止。”这是尔朱荣作乱的征兆。
- 有司：有关官员。
- 上言：向上报告。
- 敷城县：今山西原平一带。
- 征：征兆。
〔59〕四年正月癸丑，华州地震。
四年正月癸丑日，华州发生地震。
〔60〕十一月甲午，地震从西北来，殷殷有声。丁酉，又地震从东北来。
十一月甲午日，地震从西北方向传来，发出隆隆的响声。丁酉日，又发生地震从东北方向传来。
〔61〕肃宗熙平二年十二月乙巳，秦州地震有声。
肃宗熙平二年十二月乙巳日，秦州地震并伴有声响。
〔62〕正光二年六月，秦州地震有声，东北引。五年，莫折念生反。
正光二年六月，秦州地震并伴有声响，向东北方向延伸。五年，莫折念生造反。
- 正光：北魏孝明帝年号，520-525年。
- 莫折念生：北魏末年起义领袖。
〔63〕三年六月庚辰，徐州地震。孝昌元年，元法僧反。
三年六月庚辰日，徐州发生地震。孝昌元年，元法僧造反。
- 孝昌：北魏孝明帝年号，525-527年。
- 元法僧：北魏宗室，后叛变。
〔64〕孝静武定三年冬，并州地震。
孝静帝武定三年冬天，并州发生地震。
〔65〕七年夏，并州乡郡地震。
七年夏天，并州的乡郡发生地震。
〔66〕《洪范论》曰：山，阳，君也；水，阴，民也。天戒若曰：君道崩坏，百姓将失其所也。
《洪范论》说：山是阳，代表君主；水是阴，代表百姓。上天的告诫好像说：君主的统治崩溃败坏，百姓将要失去他们的居所。
〔67〕太祖天赐六年春三月，恒山崩。
太祖天赐六年春三月，恒山发生山崩。
- 天赐：北魏道武帝年号，404-409年。
- 恒山：五岳中的北岳，今河北曲阳西北。
〔68〕世祖太延四年四月己酉，华山崩。其占曰：山岳配天，犹诸侯之系天子。山岳崩，诸侯有亡者。沮渠牧犍将灭之应。
世祖太延四年四月己酉日，华山发生山崩。占卜说：山岳与天相配，如同诸侯依附天子。山岳崩塌，预示诸侯有灭亡的。这是沮渠牧犍将要灭亡的征兆。
- 华山：五岳中的西岳，今陕西华阴。
- 占：占卜、预测。
- 配天：与天相配。
- 沮渠牧犍：北凉末代君主，后被北魏所灭。
- 应：应验、征兆。
〔69〕世宗景明元年五月乙丑，齐州山茌县太阴山崩，飞泉涌出，杀一百五十九人。
世宗景明元年五月乙丑日，齐州山茌县的太阴山发生山崩，飞泉涌出，杀死一百五十九人。
〔70〕四年十一月丁巳，恒山崩。
四年十一月丁巳日，恒山发生山崩。
〔71〕正始元年十一月癸亥，恒山崩。
正始元年十一月癸亥日，恒山发生山崩。
〔72〕延昌三年八月辛巳，兖州上言：“泰山崩，颓石涌泉十七处。”泰山，帝王告成封禅之所也，而山崩泉涌，阳黜而阴盛，岱又齐地也。天意若曰：当有继齐而兴，受禅让者。齐代魏之征也。
延昌三年八月辛巳日，兖州上报说：“泰山发生山崩，崩塌的石头中有十七处涌出泉水。”泰山是帝王举行成功封禅典礼的地方，现在山崩泉涌，表明阳气被贬黜而阴气盛大，泰山又属于齐地。上天的意思好像是说：应当有继承齐国而兴起、接受禅让的人。这是齐地取代北魏的征兆。
- 泰山：五岳中的东岳，今山东泰安。
- 告成封禅：帝王在泰山祭祀天地，宣告成功。
- 阳黜而阴盛：阳气被贬退，阴气强盛，象征君主失势而臣下得势。
- 齐地：指春秋战国时的齐国地域，后来北齐代魏，被认为与此征兆有关。
〔73〕京房《易传》曰：众逆同志，至德乃潜，厥异风。
京房《易传》说：众人违逆，志趣相同，最高的德行就会潜藏，其灾异表现为风。
〔74〕太宗永兴三年二月甲午，京师大风。五月己巳，昌黎王慕容伯儿谋反，伏诛。
太宗永兴三年二月甲午日，京城刮大风。五月己巳日，昌黎王慕容伯儿图谋造反，被处死。
- 大风：强烈的风，古代视为灾异。
- 昌黎王：北魏封爵，慕容伯儿为鲜卑贵族。
- 伏诛：被处死。
〔75〕十一月丙午，又大风。五年，河西叛胡曹龙、张大头等各领部众二万入蒲子。
十一月丙午日，又刮大风。五年，河西叛乱的胡人曹龙、张大头等各自率领部众两万人进入蒲子县。
- 河西：黄河以西地区，今陕西、甘肃一带。
- 叛胡：反叛的胡人。
- 部众：部落民众。
- 蒲子：县名，今山西隰县。
〔76〕四年正月癸卯，元会而大风晦冥，乃罢。
四年正月癸卯日，元旦朝会时刮起大风，天色昏暗，于是停止了朝会。
〔77〕五年十一月庚寅，京师大风，起自西方。
五年十一月庚寅日，京城刮大风，从西方刮起。
〔78〕神瑞元年四月，京师大风。
神瑞元年四月，京城刮大风。
〔79〕二年正月，京师大风。三月，河西饥胡反，屯聚上党，推白亚栗斯为盟主。
二年正月，京城刮大风。三月，河西饥饿的胡人反叛，聚集在上党，推举白亚栗斯为盟主。
- 饥胡：饥饿的胡人。
- 屯聚：聚集驻扎。
- 上党：郡名，今山西长治一带。
- 盟主：联盟首领。
〔80〕世祖太延二年四月甲申，京师暴风，宫墙倒，杀数十人。
世祖太延二年四月甲申日，京城刮起暴风，宫墙倒塌，压死数十人。
〔81〕三年十二月，京师大风，扬沙折树。
三年十二月，京城刮大风，扬起沙尘，折断树木。
〔82〕真君元年二月，京师有黑风竟天，广五丈余。四月庚辰，沮渠无讳寇张掖，秃发保周屯于删丹岭。
真君元年二月，京城有黑风布满天空，宽度五丈多。四月庚辰日，沮渠无讳侵犯张掖，秃发保周驻军在删丹岭。
- 黑风：黑色的风，古代视为灾异。
- 竟天：布满天空。
- 沮渠无讳：北凉王族，后投降北魏。
- 寇：侵犯。
- 张掖：今甘肃张掖。
- 秃发保周：鲜卑首领。
- 删丹岭：今甘肃山丹。
〔83〕高宗和平二年三月壬午，京师大风晦暝。
高宗和平二年三月壬午日，京城刮大风，天色昏暗。
- 和平：北魏文成帝年号，460-465年。
- 晦暝：昏暗。
〔84〕高祖延兴五年五月，京师赤风。
高祖延兴五年五月，京城刮起红色的大风。
〔85〕太和二年七月庚申，武川镇大风，吹失六家，羊角而上，不知所在。
太和二年七月庚申日，武川镇刮大风，吹走了六户人家，旋风盘旋而上，不知道吹到哪里去了。
- 武川镇：北魏六镇之一，今内蒙古武川。
- 吹失：吹走丢失。
- 羊角而上：像羊角一样旋转上升，指旋风。
〔86〕壬戌，雍州赤风。
壬戌日，雍州刮起红色的大风。
〔87〕三年六月壬辰，相州大风，从酉上来，发屋折树。
三年六月壬辰日，相州刮大风，从西方吹来，掀翻房屋，折断树木。
〔88〕七年四月，相、豫二州大风。
七年四月，相州和豫州刮大风。
〔89〕八年三月，冀、定、相三州暴风。
八年三月，冀州、定州、相州发生暴风。
〔90〕四月，济、光、幽、肆、雍、齐六州暴风。
四月，济州、光州、幽州、肆州、雍州、齐州发生暴风。
〔91〕九年六月庚戌，济、洛、肆、相四州及灵丘、广昌镇暴风折木。
九年六月庚戌日，济州、洛州、肆州、相州以及灵丘镇、广昌镇发生暴风，折断树木。
- 灵丘：镇名，今山西灵丘。
- 广昌：镇名，今河北涞源。
- 折木：折断树木。
- 洛州：今河南洛阳附近。
〔92〕十二年五月壬寅，京师连日大风，甲辰尤甚，发屋拔树。
十二年五月壬寅日，京城连续几天刮大风，甲辰日尤其严重，掀翻房屋，拔起树木。
〔93〕六月壬申，京师大风。
六月壬申日，京城刮大风。
〔94〕十四年七月丁酉朔，京师大风，拔树发屋。二十三年八月，徐州自甲寅至己未，大风拔树。
十四年七月丁酉朔日，京城刮大风，拔起树木，掀翻房屋。二十三年八月，徐州从甲寅日到己未日，大风拔起树木。
〔95〕闰月庚申，河州暴风，大雨雹。
闰月庚申日，河州发生暴风，并伴有大冰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