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寻拜假节、侍中、镇西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云中镇大将、朔州刺史,王如故。在边二十余年,以清俭著闻。和平五年薨,时年七十五。高宗悼惜之,赠都督梁益秦宁四州诸军事、征南大将军、领护西戎校尉,扬州刺史,谥贞王。陪葬金陵。
不久被任命为假节、侍中、镇西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云中镇大将、朔州刺史,王爵不变。在边境二十多年,以清廉俭朴著称。和平五年去世,享年七十五岁。高宗(文成帝)哀悼惋惜他,追赠都督梁州、益州、秦州、宁州四州诸军事、征南大将军、领护西戎校尉、扬州刺史,谥号为贞王。陪葬于金陵。
〔16〕楚之后尚诸王女河内公主,生子金龙,字荣则。少有父风。初为中书学生,入为中散。显祖在东宫,擢为太子侍讲。后袭爵。拜侍中、镇西大将军、开府、云中镇大将、朔州刺史。徵为吏部尚书。太和八年薨。赠大将军、司空公、冀州刺史、谥康王。赠绢一千匹。金龙初纳太尉、陇西王源贺女,生子延宗,次纂,次悦。后娶沮渠氏,生徽亮,即河西王沮渠牧犍女,世祖妹武威公主所生也。有宠于文明太后,故以徽亮袭。例降为公。坐连穆泰罪失爵。
司马楚之后来娶了各位王公的女儿河内公主,生下儿子司马金龙,字荣则。从小有父亲的风范。起初是中书学生,后入朝担任中散。显祖(献文帝)在东宫时,提拔他为太子侍讲。后来继承爵位。被任命为侍中、镇西大将军、开府、云中镇大将、朔州刺史。后被征召为吏部尚书。太和八年去世。追赠大将军、司空公、冀州刺史、谥号康王。赐绢一千匹。司马金龙起初娶了太尉、陇西王源贺的女儿,生下儿子司马延宗,第二个儿子司马纂,第三个儿子司马悦。后来娶了沮渠氏,生下司马徽亮,即河西王沮渠牧犍的女儿,是世祖(太武帝)的妹妹武威公主所生。司马徽亮受到文明太后的宠爱,所以让他继承爵位。按例降为公爵。因牵连穆泰的罪行被剥夺爵位。
〔18〕子裔,字承业。世宗时,悦等为裔理嫡,还袭祖爵。位至后军将军。卒,赠征虏将军、洛州刺史。
司马延宗的儿子司马裔,字承业。世宗(宣武帝)时,司马悦等人为司马裔料理嫡子身份,让他回去继承祖父的爵位。官至后军将军。去世后,追赠征虏将军、洛州刺史。
〔20〕纂,字茂宗,中书博士。历司州治中、别驾,河内邑中正。永平元年卒。赠镇远将军、南青州刺史,谥曰肃。
司马纂,字茂宗,曾任中书博士。历任司州治中、别驾,河内邑中正。永平元年去世。追赠镇远将军、南青州刺史,谥号为肃。
〔21〕子澄,字元镜。司州秀才,司空功曹参军、给事中。卒,赠龙骧将军,夏州刺史。
司马纂的儿子司马澄,字元镜。曾为司州秀才,担任司空功曹参军、给事中。去世后,追赠龙骧将军、夏州刺史。
〔23〕悦,字庆宗。自司空司马出为立节将军、建兴太守转宁朔将军、司州别驾。迁太子左卫率,河北太守。
司马悦,字庆宗。从司空司马的职位外放为立节将军、建兴太守,又转任宁朔将军、司州别驾。升任太子左卫率、河北太守。
〔24〕世宗初,除镇远将军、豫州刺史。时有汝南上蔡董毛奴者,赍钱五千,死在道路。郡县疑民张堤为劫,又于堤家得钱五千。堤惧拷掠,自诬言杀。狱既至州,悦观色察言,疑其不实。引见毛奴兄灵之,谓曰:“杀人取钱,当时狼狈,应有所遗,此贼竟遗何物?”灵之云:“唯得一刀鞘而已。”悦取鞘视之,曰:“此非里巷所为也。”乃召州城刀匠示之,有郭门者前曰:“此刀鞘门手所作,去岁卖与郭民董及祖。”悦收及祖,诘之曰:“汝何故杀人取钱而遗刀鞘?”及祖款引,灵之又于及祖身上得毛奴所著皂襦,及祖伏法。悦之察狱,多此类也。豫州于今称之。
世宗(宣武帝)初年,任命司马悦为镇远将军、豫州刺史。当时有汝南上蔡人董毛奴,带着五千钱,死在路上。郡县怀疑是百姓张堤抢劫,又在张堤家搜出五千钱。张堤害怕拷打,自己诬陷说自己杀了人。案件送到州里,司马悦观察他的脸色和言辞,怀疑不真实。召见董毛奴的哥哥董灵之,对他说:“杀人抢钱,当时应该很狼狈,一定会遗落什么东西,这个贼人究竟遗落了什么?”董灵之说:“只找到一个刀鞘而已。”司马悦拿过刀鞘看了看,说:“这不是普通百姓能做出来的。”于是召集州城里的刀匠来辨认,有个叫郭门的人上前说:“这个刀鞘是我亲手做的,去年卖给了城里的百姓董及祖。”司马悦逮捕了董及祖,审问他说:“你为什么杀人抢钱却遗落了刀鞘?”董及祖认罪,董灵之又在董及祖身上找到了董毛奴所穿的黑色短袄,董及祖被处死。司马悦审理案件,大多类似这样。豫州至今还称赞他。
〔25〕悦与镇南将军元英攻义阳,克之。诏改萧衍司州为郢州,以悦为征虏将军,郢州刺史。萧衍遣其豫州刺史马仙琕、左军将军、永阳戍主陈可等率众一万,于三关南六十里因山起城,名为竹敦,遣其辅国将军,济阴太守苏沛精卒二千以戍之。后于关南四十里麻阳旧栅起城,仙琕轻骑东西为之节度。关南之民,多怀两望。悦令西关统军诸灵凤掩击,败之,尽燔其城楼储积,擒苏沛及其辅国将军、军主刘灵秀。诏曰:“司马悦首谋义阳,征略有捷。且违京既久,屡请入朝。可遂此志,听其赴阙。”寻诏以本将军为豫州刺史。论义阳之勋,封渔阳县开国子,食邑三百户。
司马悦与镇南将军元英进攻义阳,攻克了它。皇帝下诏将萧衍的司州改为郢州,任命司马悦为征虏将军、郢州刺史。萧衍派他的豫州刺史马仙琕、左军将军、永阳戍主陈可等人率领一万人,在三关以南六十里依山筑城,名为竹敦,派他的辅国将军、济阴太守苏沛率领两千精锐士兵戍守。后来又在关南四十里的麻阳旧栅筑城,马仙琕率轻骑东西往来指挥调度。关南的百姓,多怀有二心。司马悦命令西关统军诸灵凤发动突袭,打败了他们,全部烧毁了他们的城楼和储备物资,擒获了苏沛和他的辅国将军、军主刘灵秀。皇帝下诏说:“司马悦首先谋划义阳之战,征讨有捷报。而且离开京城已久,多次请求入朝。可以满足他的愿望,准许他回京。”不久下诏以原将军身份担任豫州刺史。论功行赏,封为渔阳县开国子,食邑三百户。
〔26〕永平元年,城人白早生谋为叛逆,遂斩悦首,送萧衍。既而邢峦复悬瓠,诏曰:“司马悦暴罹横酷,身首异所,国戚旧勋,特可悼念。主书董绍,衔命公行,囚漂殊域,事可矜愍。尚书可量贼将齐苟儿等四人之中分遣二人,敕扬州为移,以易悦首及绍,迎接还本。用慰亡存。”赠平东将军、青州刺史,赐帛三百匹,谥曰庄。子朏袭爵。
永平元年,城中人白早生谋划叛乱,于是砍下司马悦的头,送给萧衍。不久邢峦收复了悬瓠,皇帝下诏说:“司马悦突然遭遇横祸,身首异处,是国家的外戚和旧功臣,特别值得悼念。主书董绍,奉命出使,被囚禁在异域,事情值得怜悯。尚书可以酌情从贼将齐苟儿等四人中分出两人,命令扬州发公文,用来交换司马悦的头颅和董绍,迎接他们回归本土。以安慰死者、抚慰生者。”追赠司马悦为平东将军、青州刺史,赐帛三百匹,谥号为庄。他的儿子司马朏继承爵位。
〔27〕朏,尚世宗妹华阳公主,拜驸马都尉。特除员外散骑常侍,加镇远将军。正光五年,公主薨。月余,朏卒。赠左将军、沧州刺史。
司马朏,娶了世宗(宣武帝)的妹妹华阳公主,被任命为驸马都尉。特授员外散骑常侍,加镇远将军。正光五年,公主去世。一个多月后,司马朏去世。追赠左将军、沧州刺史。
〔28〕子鸿,字庆云。性粗武。袭爵,位至都水使者。坐与西贼交通赐死。
司马朏的儿子司马鸿,字庆云。性格粗鲁勇武。继承爵位,官至都水使者。因与西边的贼人勾结被赐死。
〔30〕金龙弟跃,字宝龙。尚赵郡公主,拜驸马都尉。代兄为云中镇将、朔州刺史、假安北将军,河内公。跃表罢河西苑封,与民垦殖。有司执奏:“此麋鹿所聚,太官取给,今若与民,至于奉献时禽,惧有所阙。”诏曰:“此地若任稼穑,虽有兽利,事须废封。若是山漳,虞禁何损?寻先朝置此,岂苟藉斯禽,亮亦以俟军行薪蒸之用。其更论之。”跃固请宜以与民,高祖从之。还为祠部尚书、大鸿胪卿、颍川王师。以疾表求解任。太和十九年卒。赠金紫光禄大夫,赐朝服一具,衣一袭,绢一千匹。楚之父子相继镇会云中,朔土服其威德。
司马金龙的弟弟司马跃,字宝龙。娶了赵郡公主,被任命为驸马都尉。代替哥哥担任云中镇将、朔州刺史、假安北将军,封河内公。司马跃上表请求废除河西的苑囿封禁,让百姓耕种。有关部门坚持上奏说:“那里是麋鹿聚集的地方,太官需用这些禽兽,现在如果给了百姓,那么进贡时令禽兽,恐怕会有所缺少。”皇帝下诏说:“这块地如果适合耕种,即使有野兽的利益,也必须废除封禁。如果是山涧水边,虞人(掌管山泽的官员)的禁令有什么损害?想想先朝设置这个苑囿,难道只是贪图这些禽兽,实在也是为了等待军队行军时当作柴草之用。你们再讨论一下。”司马跃坚决请求应该给百姓,高祖(孝文帝)听从了他。回朝后担任祠部尚书、大鸿胪卿、颍川王师。因疾病上表请求解除职务。太和十九年去世。追赠金紫光禄大夫,赐朝服一套,衣服一套,绢一千匹。司马楚之父子相继镇守云中,朔州地区佩服他们的威望和德行。
〔31〕司马景之,字洪略,晋汝南王亮之后。太宗时归阙,爵苍梧公,加征南大将军。清直有节操,太宗甚重之。卒,赠汝南王。子师子袭爵。
司马景之,字洪略,是晋朝汝南王司马亮的后代。太宗(明元帝)时归顺朝廷,封爵苍梧公,加授征南大将军。清廉正直有节操,太宗非常器重他。去世后,追赠汝南王。儿子司马师子继承爵位。
〔32〕景之兄准,字巨之。以泰常末,率三千余家归国。时太宗在虎牢,授宁远将军、新蔡公、假相州刺史。随驾至京。出除广宁太守。悦近来远,清俭有称。世祖嘉之,赐布六百匹。后降号为平远将军,改为密陵侯。兴光初卒。子安国袭爵。
司马景之的哥哥司马准,字巨之。在泰常末年,率领三千多家归顺北魏。当时太宗(明元帝)在虎牢关,授予他宁远将军、新蔡公、假相州刺史。跟随皇帝到京城。外放为广宁太守。他使近处的人高兴、远方的人来归附,清廉俭朴有声誉。世祖(太武帝)嘉奖他,赐布六百匹。后来降号为平远将军,改封为密陵侯。兴光初年去世。儿子司马安国继承爵位。
〔33〕司马叔璠,晋安平献王孚之后也。父昙之,司马德宗河间王。桓玄、刘裕之际,叔璠与兄国璠北奔慕容超。后西投姚兴。刘裕灭姚泓,北奔屈丐。世祖平统万,兄弟俱入国。国璠赐爵淮南公。卒,无子,爵除。叔璠,安远将军、丹杨侯。卒。
司马叔璠,是晋朝安平献王司马孚的后代。父亲司马昙之,是司马德宗(晋安帝)的河间王。在桓玄、刘裕争权的时候,司马叔璠与哥哥司马国璠向北投奔了慕容超。后来又向西投奔姚兴。刘裕灭掉姚泓后,向北投奔了屈丐(赫连勃勃)。世祖(太武帝)平定统万(夏国都城)后,兄弟俩一起归顺北魏。司马国璠被赐爵淮南公。去世后,没有儿子,爵位被废除。司马叔璠,担任安远将军、丹杨侯。去世。
〔34〕长子灵寿,神中,与弟道寿俱来归国。灵寿,冠军将军、温县侯;宁朔将军、宜阳子。灵寿出除陈郡太守。刘义隆侵境,诏灵寿招引义士,得二千余人,从西平公安颉破虎牢、滑台、洛阳三城,徙五百余家入河内。又从讨蠕蠕,西征凉州,所在著功。出为辽西太守,治有清俭之称。太和九年卒。赠怀州刺史,谥曰靖。灵寿娶太宰、顿丘李峻女,与妇父雅不相善,每见抑退,故位不大至。
司马叔璠的大儿子司马灵寿,在神年间,与弟弟司马道寿一起来归顺北魏。司马灵寿,曾任冠军将军、温县侯;宁朔将军、宜阳子。后来外放为陈郡太守。刘义隆侵犯边境,朝廷下诏命令司马灵寿招纳义士,得到两千多人,跟随西平公安颉攻破虎牢、滑台、洛阳三城,迁徙五百多家到河内。又跟随讨伐柔然,西征凉州,所到之处都立有战功。外放为辽西太守,治理有清廉俭朴的声誉。太和九年去世。追赠怀州刺史,谥号为靖。司马灵寿娶了太宰、顿丘人李峻的女儿,与岳父一向关系不好,常常被压制,所以官位没有达到高位。
〔35〕子惠安,高祖时袭爵。历恒州别驾、桑乾太守、太尉谘议参军事。卒。
司马灵寿的儿子司马惠安,在高祖(孝文帝)时继承爵位。历任恒州别驾、桑乾太守、太尉谘议参军事。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