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辽建五京:临潢,契丹故壤;辽阳,汉之辽东,为渤海故国;中京,汉辽西地,自唐以来契丹有之。三京丁籍可纪者二十二万六千一百,蕃汉转户为多。析津、大同、故汉地,籍丁八十万六千七百。契丹本户多隶宫帐、部族,其余蕃汉户丁分隶者,皆不与焉。
辽朝设立了五个京城:临潢府是契丹人的老地盘;辽阳府是汉朝时的辽东地区,也是渤海国的旧地;中京是汉朝辽西地区,从唐朝以来就被契丹占据。这三京的户籍中可统计的丁口有二十二万六千一百人,其中番汉转户占多数。析津府和大同府是原来的汉地,登记的丁口有八十万六千七百人。契丹本族的人大多隶属于宫帐和部族,其余那些番汉户丁被分别隶属的,都不算在乡丁之内。
〔3〕太祖建皇都于临潢府。太宗定晋,晋主石敬瑭来献十六城,乃定四京,改皇都为上京。有丁一十六万七千二百。
辽太祖在临潢府建造皇都。辽太宗平定后晋,后晋皇帝石敬瑭献上十六个州城,于是确定了四个京城,把原来的皇都改名为上京。上京有丁口十六万七千二百人。
〔4〕临潢府:临潢县丁七千。长泰县丁八千。保和县丁六千。定霸县丁六千。宣化县丁四千。潞县丁六千。易俗县丁一千五百。迁辽县丁一千五百。
临潢府下属各县的丁口数:临潢县七千人,长泰县八千人,保和县六千人,定霸县六千人,宣化县四千人,潞县六千人,易俗县一千五百人,迁辽县一千五百人。
〔6〕怀州:扶余县丁三千。显理县丁二千。庆州玄宁县丁一万二千。泰州兴国县丁一千四百。长春州长春县丁四千。乌州爱民县丁二千。
怀州:扶余县丁口三千人,显理县二千人。庆州玄宁县丁口一万二千人。泰州兴国县丁口一千四百人。长春州长春县丁口四千人。乌州爱民县丁口二千人。
〔7〕永州:长宁县丁九千。义丰县丁三千。慈仁县丁八百。仪坤州广义县丁五千。龙化州龙化县丁二千。降圣州永安县丁一千五百。
永州:长宁县丁口九千人,义丰县三千人,慈仁县八百人。仪坤州广义县丁口五千人。龙化州龙化县丁口二千人。降圣州永安县丁口一千五百人。
〔9〕头下:徽州丁二万。成州丁八千。懿州丁八千。渭州丁二千。原州丁一千。壕州丁一万二千。福州丁五百。横州丁四百。凤州丁一千。遂州丁一千。丰州丁一千。顺州丁二千。闾州丁二千。松山州丁一千。豫州丁一千。宁州丁六百。
头下军州:徽州丁口二万人,成州八千人,懿州八千人,渭州二千人,原州一千人,壕州一万二千人,福州五百人,横州四百人,凤州一千人,遂州一千人,丰州一千人,顺州二千人,闾州二千人,松山州一千人,豫州一千人,宁州六百人。
〔10〕东京,本渤海,以其地建南京辽阳府。统县六,辖军、府、州、城二十六,有丁四万一千四百。天显十三年,太宗改为东京。
东京,原本是渤海国的地盘,用这块地方建立了南京辽阳府。下辖六个县,管辖军、府、州、城共二十六个,有丁口四万一千四百人。天显十三年,辽太宗把它改名为东京。
〔11〕辽阳府:辽阳县丁三千。仙乡县丁三千。鹤野县丁二千四百。析木县丁二千。紫蒙县丁二千。兴辽县丁二千。
辽阳府下属:辽阳县丁口三千人,仙乡县三千人,鹤野县二千四百人,析木县二千人,紫蒙县二千人,兴辽县二千人。
〔33〕析津府:析津县丁四万。宛平县丁四万四千。昌平县丁一万四千。良乡县丁一万四千。潞县丁一万一千。安次县丁二万四千。武清县丁一万。永清县丁一万。香河县丁一万四千。玉河县丁二千。漷阴县丁一万。顺州怀柔县丁一万。
析津府下属各县丁口:析津县四万人,宛平县四万四千人,昌平县一万四千人,良乡县一万四千人,潞县一万一千人,安次县二万四千人,武清县一万人,永清县一万人,香河县一万四千人,玉河县二千人,漷阴县一万人。顺州怀柔县丁口一万人。
〔35〕涿州:范阳县丁二万。固安县丁一万。新城县丁二万。归义县丁八万。
涿州:范阳县丁口二万人,固安县一万人,新城县二万人,归义县八万人。
〔43〕大同府:大同县丁二万。云中县丁二万。天成县丁一万。长青县丁八千。奉义县丁六千。怀仁县丁六千。怀安县丁六千。
大同府下属各县丁口:大同县二万人,云中县二万人,天成县一万人,长青县八千人,奉义县六千人,怀仁县六千人,怀安县六千人。
〔47〕奉圣州:永兴县丁一万六千。矾山县丁六千。龙门县丁八千。望云县丁二千。
奉圣州:永兴县丁口一万六千人,矾山县六千人,龙门县八千人,望云县二千人。
〔51〕蔚州:灵仙县丁四万。定安县丁二万。飞狐县丁一万。灵丘县丁六千。广陵县丁六千。
蔚州:灵仙县丁口四万人,定安县二万人,飞狐县一万人,灵丘县六千人,广陵县六千人。
〔57〕圣宗统和二十三年,城七金山,建大定府,号中京。统县九,辖军、府、州、城二十三。草创末定,丁籍莫考,可见者一县:高州三韩县丁一万。
辽圣宗统和二十三年,在七金山筑城,建立大定府,称为中京。下辖九个县,管辖军、府、州、城共二十三个。因为刚建立不久,还没有完全稳定,所以丁口户籍无法查考,能看到的只有一个县:高州三韩县,丁口一万人。
〔59〕辽属国可纪者五十有九,朝贡无常。有事则遣使征兵,或下诏专征;不从者讨之。助军众寡,各从其便,无常额。又有铁不得国者,兴宗重熙十七年乞以兵助攻夏国,诏不许。
辽朝有记载的属国有五十九个,它们来朝贡没有固定时间。辽朝有战事的时候就派使者去这些属国征兵,或者下诏书专门征调;不服从的就派兵讨伐。这些属国出兵帮助的多少,随它们自己方便,没有固定的数额。另外有一个叫铁不得国的,在辽兴宗重熙十七年请求出兵帮助辽朝攻打西夏,辽朝下诏书没有答应。
〔60〕吐谷浑。铁骊。靺鞨。兀惹。黑车子室韦。西奚。东部奚。乌马山奚。斜离底。突厥。党项。小蕃。沙陀。阻卜。乌古。素昆那。胡母思山蕃。波斯。大食。甘州回鹘。新罗。乌孙。敦煌。赁烈。要里。回鹘。辖戛斯。吐蕃。黄室韦。小黄室韦。大黄室韦。阿萨兰回鹘。于阗。师子。北女直。河西党项。南京女直。沙州敦煌。曷苏馆。沙州回鹘。查只底。蒲卢毛朵。蒲奴里。大蕃。高昌。回拔。颇里。达里底。拔思母。敌烈粘八葛。梅里急。耶睹刮。鼻骨德。和州回鹘。斡朗改。高丽。西夏。女直。
辽朝的属国包括:吐谷浑、铁骊、靺鞨、兀惹、黑车子室韦、西奚、东部奚、乌马山奚、斜离底、突厥、党项、小蕃、沙陀、阻卜、乌古、素昆那、胡母思山蕃、波斯、大食、甘州回鹘、新罗、乌孙、敦煌、赁烈、要里、回鹘、辖戛斯、吐蕃、黄室韦、小黄室韦、大黄室韦、阿萨兰回鹘、于阗、师子、北女直、河西党项、南京女直、沙州敦煌、曷苏馆、沙州回鹘、查只底、蒲卢毛朵、蒲奴里、大蕃、高昌、回拔、颇里、达里底、拔思母、敌烈粘八葛、梅里急、耶睹刮、鼻骨德、和州回鹘、斡朗改、高丽、西夏、女直。
〔61〕辽之为国,邻于梁、唐、晋、汉、周、宋。晋以恩故,始则父子一家,终则寇雠相攻;梁、唐、周隐然一敌国;宋惟太宗征北汉,辽不能救,余多败衄,纵得亦不偿失。良由石晋献土,中国失五关之固然也。高丽小邦,屡丧辽兵,非以险阻足恃故欤。西夏弹丸之地,南败宋,东抗辽。虽西北士马雄劲,元昊、谅祚智勇过人,能使党项、阻卜掣肘大国,盖亦襟山带河,有以助其势耳。虽然,宋久失地利,而旧《志》言兵,唯以敌宋为务。逾三关,聚议北京,犹不敢轻进。岂不以大河在前,三镇在后,临事好谋之审,不容不然欤。
辽朝这个国家,与后梁、后唐、后晋、后汉、后周、北宋相邻。后晋因为受恩于辽,开始时像父子一家,后来却变成仇敌互相攻打;后梁、后唐、后周则始终是势均力敌的对手;北宋只有宋太宗征讨北汉时,辽朝没能救援,其余多次惨败,即使得到些好处也抵不上损失。这主要是因为后晋石敬瑭割让土地,使得中原王朝失去了五关这一天然屏障。高丽小国,却多次打败辽军,难道不是因为它有险要地形可以依靠吗?西夏弹丸之地,向南打败了北宋,向东对抗辽朝。虽然西北地区兵马强壮,元昊、谅祚智勇过人,能够使党项、阻卜牵制大国,大概也是因为靠山临河的地势帮了它的忙。不过,北宋长期失去地理优势,而旧《辽史·兵志》说辽朝用兵,只以对抗北宋为主要任务。但辽军越过三关,在北京聚会议事,仍然不敢轻易进攻。难道不是因为黄河在前面,三镇在后面,面临战事时谨慎谋划,不得不这样吗?
〔62〕二帐、十二宫一府、五京,有兵一百六十四万二千八百。宫丁、大首领、诸部族,中京、头下等州,属国之众,皆不与焉。不轻用之,所以长世。
辽朝的二帐、十二宫一府以及五京,共有兵力一百六十四万二千八百人。但宫丁、大首领、各部落、中京、头下等州以及属国的人马,都不算在内。辽朝不轻易动用这些兵力,所以能够长久统治。
〔63〕又得高丽《大辽事迹》,载东境戌兵,以备高丽、女直等国,见其守国规模,布置简要,举一可知三边矣。
另外又得到了高丽人写的《大辽事迹》,里面记载了辽朝东部边境的驻军情况,用来防备高丽、女真等国。从中可以看出辽朝守卫国家的规模,布防简单明了,举一个例子就能知道三面边境的情况了。
〔64〕东京至鸭渌西北峰为界:黄龙府正兵五千。咸州正兵一千。
从东京到鸭绿江西北山峰为界:黄龙府有正兵五千人,咸州有正兵一千人。
〔66〕来远城宣义军营八:太子营正兵三百。大营正兵六百。蒲州营正兵二百。新营正兵五百。加陀营正兵五百。王海城正兵三百。柳白营正兵四百。沃野营正兵一千。
来远城的宣义军共有八个营:太子营正兵三百人,大营正兵六百人,蒲州营正兵二百人,新营正兵五百人,加陀营正兵五百人,王海城正兵三百人,柳白营正兵四百人,沃野营正兵一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