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又德定济南、汉口、江宁等处领事兼管各处交涉事宜,照会外务部,略谓“山东省除登州府仍归烟台本国领事办理本国交涉事宜,并胶澳租地归驻青岛德国总督外,其余所有东省本国交涉事,统归驻济南商办事件委员经理。其烟台本国领事官,仅有登州府本国交涉事归其经理。又定明汉口本国领事应办本国交涉事宜,系湖南、陕西、甘肃三省。湖北除归宜昌领事办理各府外,并江西省之袁州府等处,悉归汉口本国领事经理。至驻江宁府领事应办本国交涉事宜,系安徽、江西二省。除归汉口领事之袁州府外,又江苏省之江宁府等处”云云。
另外德国确定济南、汉口、江宁等地的领事兼管各处交涉事宜,照会外务部,大致说:“山东省除了登州府仍归烟台本国领事办理本国交涉事宜,以及胶澳租地归驻青岛德国总督外,其余所有山东本省的交涉事务,统归驻济南商办事件委员经理。烟台的本国领事,只有登州府的德国交涉事务归他经理。又确定汉口本国领事应办的本国交涉事宜,涉及湖南、陕西、甘肃三省。湖北除了归宜昌领事办理的各府外,以及江西省的袁州府等地,都归汉口本国领事经理。至于驻江宁府领事应办的本国交涉事宜,涉及安徽、江西二省。除了归汉口领事的袁州府外,还有江苏省的江宁府等地。”等等。
〔20〕是年德福亲王来京觐见。德皇子婚礼,命出使德国大臣荫昌往贺,并派学生往柏林留学。三十二年1906二月,德人始在津关请领联单,赴新疆采买土货。三月,德使穆默牒中国,请派员往柏林商议无线电会约章,政府约二次开会再行核办。闰四月,德交还天津马队营盘等处房地,并炮队、机器枪队、屠牲场、养病院各房屋。是月,德在营口改设正领事。德使穆默回国,署使葛尔士牒中国,复以通商口岸限制洋人置地办法与条约不符,请除限制,并谓德人地产收回公用,可会商。六月,德人李卜克在北京设立学堂,德使请中国摊出经费,不许。三十三年1907四月,以孙宝琦为出使德国大臣,递国书。是月,外务部咨改订青岛租界制成货物徵税新章。初,青岛设关徵税一事,已于光绪二十五年1899与德使海靖议定办法,嗣于三十一年又与德使穆默修改,其大意即系德国允在海边划一地界,作为停泊船只、起下货物之定所,凡出口货在未下船以前,即完出口税,进口货除军用各物暨租地内所用机器并建修物料免税外,其余百货,于起岸后未出新定之界以前,即完进口税,关员在彼办理,德国相助无阻。又由中国允每于结底,将本结所收进口税提出二成,拨交青岛德国官宪应用。既因续订章程,德租界内制成货物徵税一条,语义未尽,因与德使葛尔士再订徵税新章。
这一年(1907年)德国福亲王来北京觐见。德国皇子婚礼,命令出使德国大臣荫昌前往祝贺,并派学生到柏林留学。光绪三十二年(1906年)二月,德国人开始在天津海关请领联单,前往新疆采购土货。三月,德国使臣穆默向中国递交文书,请求派员到柏林商议无线电会约章,政府约定等第二次开会再行核办。闰四月,德国交还天津马队营盘等处的房地,以及炮队、机器枪队、屠牲场、养病院各房屋。这个月,德国在营口改设正领事。德国使臣穆默回国,代理使臣葛尔士向中国递交文书,又以通商口岸限制洋人购置土地的办法与条约不符为由,请求取消限制,并说德国人的地产如被收回公用,可以会商。六月,德国人李卜克在北京设立学堂,德国使臣请求中国摊出经费,没答应。三十三年四月,任命孙宝琦为出使德国大臣,递交国书。这个月,外务部咨文改订青岛租界制成货物征税新章。当初,青岛设关征税一事,已在光绪二十五年(1899年)与德国使臣海靖议定办法,后来在三十一年(1905年)又与德国使臣穆默修改,其大意就是德国允许在海边划一地界,作为停泊船只、起卸货物之定所,凡出口货在未下船以前,即完出口税,进口货除军用各物以及租地内所用机器和修建物料免税外,其余百货,于起岸后未出新定之界以前,即完进口税,关员在彼办理,德国相助无阻。又由中国允许每于结底,将本结所收进口税提出二成,拨交青岛德国官宪应用。后来因为续订章程,德租界内制成货物征税一条,语义未尽,于是与德国使臣葛尔士再订征税新章。
〔21〕初,中国欲修天津至镇江铁路,与德、英借款,已立合同。至是,直隶、江苏、山东三省京官请揽归自修,命张之洞、袁世凯商办,议改合同,德、英执不允。乃又增派外务部右侍郎梁敦彦会同张之洞等筹议。初,津镇铁路借款之开议也,德使增索接造支路二道,一由德州至正定,一由兖州至开封,为原议所无,不允。德使乃始变计:一,允由胶澳至沂州府一段,仍作为津镇支路,归入官路;二,允由济南府往山东界之一道,包入津镇官路。中国亦允由德州至正定府及由兖州府或幹路中之他处过济宁州至开封府两支路,于十五年内由中国自行筹办,并声明傥用洋款,须向德华公司商借。至是遂由梁敦彦与德、英银行等改订借款合同二十四款,名为中国国家天津浦口铁路五釐利息借款。既定议,即由外务部牒德使,声明胶沂、济东路线应作为津镇支路,其由德州至正定、兖州至开封支路,均由中国自造。已,复与德议订电政合同,即青、烟、沪水线交接办法,并购回京沽军线条款,及山东铁路附设电线办法章程共十四款。是年,德柏林赛卫生民学会及万国玩耍排列馆请中国派员入会,许之。
当初,中国计划修建天津到镇江的铁路,向德国、英国借款,已经订立合同。到这时,直隶、江苏、山东三省在京城做官的人请求揽归自修,朝廷命令张之洞、袁世凯商议办理,商议修改合同,德国、英国坚持不答应。于是又增派外务部右侍郎梁敦彦会同张之洞等人筹议。当初,津镇铁路借款开议时,德国使臣增加要求接造两条支路,一条从德州到正定,一条从兖州到开封,这是原议中没有的,中国不答应。德国使臣于是改变策略:一,允许从胶澳到沂州府的一段,仍然作为津镇支路,归入官路;二,允许从济南府往山东界的一条路,包入津镇官路。中国也允许从德州到正定府以及从兖州府或干路中的其他地方经过济宁州到开封府的两条支路,在十五年内由中国自行筹办,并声明如果动用洋款,须向德华公司商借。到这时就由梁敦彦与德国、英国银行等改订借款合同二十四款,名为中国国家天津浦口铁路五厘利息借款。既定议,就由外务部发文给德国使臣,声明胶沂、济东路线应作为津镇支路,其由德州至正定、兖州至开封支路,均由中国自造。之后,又与德国商议订立电政合同,即青岛、烟台、上海水线交接办法,以及购回北京至大沽军线条款,和山东铁路附设电线办法章程共十四款。这一年,德国柏林赛卫生民学会及万国玩耍排列馆请中国派员入会,答应了。
〔22〕宣统元年1909,山东巡抚孙宝琦与德立山东收回五矿合同。先是光绪三十三年1907,山东巡抚杨士骧与德商采矿公司议定合同八条,所指之沂州、沂水、诸城、潍县四处,已次第查勘,惟第五处矿界内宁海州属之茅山金矿,查勘未竟。会山东士民倡立保矿会,德公司遂欲将茅山转售,向中国索价二百二十五万马克,并声言此外四处一并归还。中国官绅亦以收回为然。筹议久之,始以库平银三十四万两,分四年清还作结。
宣统元年(1909年),山东巡抚孙宝琦与德国订立了山东收回五矿合同。在此之前,光绪三十三年(1907年),山东巡抚杨士骧与德国商采矿公司议定合同八条,所指的沂州、沂水、诸城、潍县四处,已陆续查勘,只有第五处矿界内宁海州属的茅山金矿,查勘没有完成。恰逢山东士民倡议成立保矿会,德国公司于是想将茅山转售,向中国索价二百二十五万马克,并声称此外四处也一并归还。中国官绅也认为收回为好。商议了很久,最终以库平银三十四万两,分四年还清作结。
〔23〕三年1877,山东巡抚孙宝琦与德订收回各路矿权合同。初,德商矿务公司照约在坊子、马庄开矿,屡禁华人在附近开矿,争执有年。迨津浦借款合同签定,又要索胶沂、津浦路内矿权,并请封禁大汶口华矿,政府不许。于是德使照会始有划清矿权之语。孙宝琦即派道员萧应椿等与德公司总办毕象贤、领事贝斯商议收回,而毕象贤等则以中国欲收回三路矿权,须以相当之利益互换,否则不允。初议淄、博矿界,公司第一次绘送矿界图,系淄川全境,并毗连博山,萧应椿等以淄、博穷黎向以采煤为衣食,若两境全为公司所有,势必至华民无以为生,因议博境全留,淄境各半,以天台、昆仑两山为界,山北归公司,山南归华人,公司未允。萧应椿因亲赴淄川会毕象贤查勘,并邀集绅董矿商,旋议定淄川东南境由大奎山起斜经龙口镇西北至淄川东境为界,界南矿产归华商办理,博山亦全让还,次议淄川华矿,次议潍县矿界,次议金岭镇铁矿,次议偿给勘矿购地费。自是公司已成之胶济铁路,未成之津浦铁路,甫勘之胶沂路,及曹州教案条约许与公司之三十里矿权,均允取消。
宣统三年(1911年),山东巡抚孙宝琦与德国订立了收回各路矿权合同。当初,德商矿务公司按照条约在坊子、马庄开矿,屡次禁止华人在附近开矿,争执多年。等到津浦借款合同签订后,又要索胶沂、津浦铁路内的矿权,并请求封禁大汶口华矿,政府不答应。于是德国使臣的照会中才开始有划清矿权的话。孙宝琦立即派道员萧应椿等人与德国公司总办毕象贤、领事贝斯商议收回,而毕象贤等人则以中国想要收回三路矿权,须以相当的利益互换,否则不答应。最初商议淄川、博山矿界,公司第一次绘送矿界图,竟是淄川全境,并毗连博山,萧应椿等人认为淄川、博山的穷苦百姓向来以采煤为衣食,如果两境全归公司所有,势必导致华民无以为生,于是提议博山境内全部保留,淄川境内各半,以天台、昆仑两山为界,山北归公司,山南归华人,公司没有答应。萧应椿于是亲自前往淄川会晤毕象贤查勘,并邀请士绅董亊、矿商,不久议定淄川东南境由大奎山起斜经龙口镇西北至淄川东境为界,界南矿产归华商办理,博山也全部让还,接着商议淄川华矿,再商议潍县矿界,然后商议金岭镇铁矿,最后商议补偿勘矿购地费。从此,公司已成的胶济铁路、未成的津浦铁路、刚勘测的胶沂路,以及曹州教案条约中允许公司的三十里矿权,都允许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