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靖德太子琮 庶人瑛 棣王琰 庶人瑶 靖恭太子琬 庶 人琚夏悼王一仪王璲 颍王璬 怀哀王敏 永王璘 寿 王瑁延王玢 盛王琦 济王环信王瑝 义王玭 陈王珪 丰王珙 恒王瑱 凉王璿 汴哀王璥
以下列出诸位皇子:靖德太子李琮、庶人李瑛、棣王李琰、庶人李瑶、靖恭太子李琬、庶人李琚、夏悼王李一、仪王李璲、颍王李璬、怀哀王李敏、永王李璘、寿王李瑁、延王李玢、盛王李琦、济王李环、信王李瑝、义王李玭、陈王李珪、丰王李珙、恒王李瑱、凉王李璿、汴哀王李璥。
〔2〕玄宗三十子:元献杨皇后生肃宗,刘华妃生奉天皇帝琮、靖恭太子琬、仪王璲,赵丽妃生废太子瑛,钱妃生棣王琰,皇甫德仪生鄂王瑶,刘才人生光王琚,贞顺武皇后生夏悼王一、怀哀王敏、寿王瑁、盛王琦,高婕妤生颍王璬、郭顺仪生永王璘,柳婕妤生延王玢,钟美人生济王环,卢美人生信王瑝,阎才人生义王玭,王美人生陈王珪,陈美人生丰王珙,郑才人生恒王瑱,武贤仪生凉王璿,汴哀王璥,余七王早夭。
唐玄宗有三十个儿子:元献杨皇后生了肃宗李亨,刘华妃生了奉天皇帝李琮、靖恭太子李琬、仪王李璲,赵丽妃生了废太子李瑛,钱妃生了棣王李琰,皇甫德仪生了鄂王李瑶,刘才人生了光王李琚,贞顺武皇后生了夏悼王李一、怀哀王李敏、寿王李瑁、盛王李琦,高婕妤生了颍王李璬,郭顺仪生了永王李璘,柳婕妤生了延王李玢,钟美人生了济王李环,卢美人生了信王李瑝,阎才人生了义王李玭,王美人生了陈王李珪,陈美人生了丰王李珙,郑才人生了恒王李瑱,武贤仪生了凉王李璿,汴哀王李璥,其余七个王子早夭。
〔3〕奉天皇帝琮,玄宗长子也,本名嗣直。景云元年九月,封许昌郡王。先天元年八月,进封郯王。开元四年正月,遥领安西大都护,仍充安抚河东、关内、陇右诸蕃大使。十三年,改封庆王,仍改名潭。十五年,遥领凉州都督,兼河西诸军节度大使。二十一年,加太子太师,改名琮。二十四年,拜司徒。天宝元年,兼太原牧。十一载薨,赠靖德太子,葬于渭水之南细柳原,仍于启夏门内置庙祔享焉。肃宗元年建寅月九日,诏追册为奉天皇帝,妃窦氏为恭应皇后,备礼改葬于华清宫北齐陵,以尚书右仆射、冀国公裴冕为其使。初,开元二十五年,太子瑛得罪废,令琮养其子,及天宝十一载琮薨,以瑛子俅为嗣庆王,除秘书监同正员。
奉天皇帝李琮,是玄宗的长子,本名嗣直。景云元年九月,封为许昌郡王。先天元年八月,进封为郯王。开元四年正月,遥领安西大都护,并充任安抚河东、关内、陇右各蕃大使。十三年,改封为庆王,并改名潭。十五年,遥领凉州都督,兼河西诸军节度大使。二十一年,加太子太师,改名琮。二十四年,拜司徒。天宝元年,兼太原牧。天宝十一年去世,赠靖德太子,葬于渭水南边的细柳原,并在启夏门内立庙附祭。肃宗元年建寅月九日,下诏追册为奉天皇帝,妃子窦氏为恭应皇后,备礼改葬于华清宫北边的齐陵,以尚书右仆射、冀国公裴冕为使。当初,开元二十五年,太子李瑛获罪被废,令李琮抚养他的儿子,到天宝十一年李琮去世,以李瑛的儿子李俅为嗣庆王,授秘书监同正员。
〔4〕废太子瑛,玄宗第二子也,本名嗣谦。景云元年710九月,封真定郡王。先天元年712八月,进封郢王。开元三年715正月,立为皇太子。七年719正月,加元服。其年,玄宗又令太子诣国子学行齿胄之礼,仍敕右散骑常侍褚无量升筵讲论,学官及文武百官节级加赐。十三年725,改名鸿,纳妃薛氏,礼毕,曲赦京城之内,侍讲潘肃等并加级改职,中书令萧嵩亲迎,特封徐国公。二十五年737七月,改名瑛。
废太子李瑛,是玄宗第二子,本名嗣谦。景云元年九月,封真定郡王。先天元年八月,进封郢王。开元三年正月,立为皇太子。七年正月,行加冠礼。同年,玄宗又令太子到国子学举行入学礼,并命右散骑常侍褚无量开筵讲论,学官及文武百官按等级加赐。十三年,改名鸿,娶妃薛氏,礼毕,特赦京城之内,侍讲潘肃等均加级改职,中书令萧嵩亲自迎亲,特封徐国公。二十五年七月,改名瑛。
〔5〕瑛母赵丽妃,本伎人,有才貌,善歌舞,玄宗在潞州得幸。及景云升储之后,其父元礼、兄常奴擢为京职,开元初皆至大官。及武惠妃宠幸,丽妃恩乃渐弛。时鄂王瑶母皇甫德仪、光王琚母刘才人,皆玄宗在临淄邸以容色见顾,出子朗秀而母加爱焉。及惠妃承恩,鄂、光之母亦渐疏薄,惠妃之子寿王瑁,钟爱非诸子所比。瑛于内第与鄂、光王等自谓母氏失职,尝有怨望。惠妃女咸宜公主出降于杨洄,洄希惠妃之旨,规利于己,日求其短,谮于惠妃。妃泣诉于玄宗,以太子结党,将害于妾母子,亦指斥于至尊。玄宗惑其言,震怒,谋于宰相,意将废黜。中书张九龄奏曰:“陛下纂嗣鸿业,将三十年,太子已下,常不离深宫,日受圣训。今天下之人,皆庆陛下享国日久,子孙蕃育,不闻有过,陛下奈何以一日之间废弃三子?伏惟陛下思之。且太子国本,难于动摇。昔晋献公惑宠嬖之言,太子申生忧死,国乃大乱。汉武威加六合,受江充巫蛊之事,将祸及太子,遂至城中流血。晋惠帝有贤子为太子,容贾后之谮,以至丧亡。隋文帝取宠妇之言,废太子勇而立晋王广,遂失天下。由此而论之,不可不慎。今太子既长无过,二王又贤,臣待罪左右,敢不详悉。”玄宗默然,事且寝。其年,驾幸西京,以李林甫代张九龄为中书令,希惠妃之旨,托意于中贵人,扬寿王瑁之美,惠妃深德之。二十五年737四月,杨洄又构于惠妃,言瑛兄弟三人与太子妃兄驸马薛鏽常构异谋。玄宗遽召宰相筹之,林甫曰:“此盖陛下家事,臣不合参知。”玄宗意乃决矣。使中官宣诏于宫中,并废为庶人,鏽配流,俄赐死于城东驿。天下之人不见其过,咸惜之。其年,武惠妃数见三庶人为崇,怖而成疾,巫者祈请弥月,不痊而殒。
李瑛的母亲赵丽妃,原本是歌舞艺人,有才貌,擅长歌舞,玄宗在潞州时得到宠幸。等到景云年间玄宗被立为太子后,她的父亲赵元礼、哥哥赵常奴被提拔为京官,开元初年都做到大官。等到武惠妃得宠,赵丽妃的恩宠就逐渐衰减了。当时鄂王李瑶的母亲皇甫德仪、光王李琚的母亲刘才人,都是玄宗在临淄王府时因容貌被看中,生的儿子清秀而母亲更加受宠爱。等到武惠妃承恩,鄂王、光王的母亲也逐渐被疏远。武惠妃的儿子寿王李瑁,受到的钟爱不是其他儿子能比的。李瑛在宫中与鄂王、光王等私下认为母亲们失宠,常有怨恨。武惠妃的女儿咸宜公主嫁给杨洄,杨洄迎合惠妃的意图,为自己谋利,每天找太子等人的短处,向惠妃进谗言。惠妃哭着向玄宗诉说,说太子结党,将要害她和她的儿子,还指责皇帝。玄宗被迷惑,大怒,与宰相商议,想要废黜太子。中书令张九龄上奏说:“陛下继承大业将近三十年,太子以下,常不离深宫,每天接受圣训。现在天下人都庆贺陛下在位长久,子孙繁盛,没听说有什么过错,陛下为什么一天之内要废弃三个儿子?希望陛下深思。而且太子是国家的根本,难以动摇。从前晋献公被宠姬的话迷惑,太子申生忧惧而死,国家大乱。汉武帝威加天下,却因江充的巫蛊之事,祸及太子,导致京城流血。晋惠帝有贤能的儿子当太子,却容忍贾后的谗言,导致丧亡。隋文帝听信宠妇的话,废太子杨勇而立晋王杨广,于是失去天下。由此看来,不可不慎重。现在太子已经长大没有过错,二王又贤能,臣在陛下左右待罪,岂敢不详细说明。”玄宗沉默,事情搁置了。同年,玄宗驾幸西京,用李林甫代替张九龄为中书令,李林甫迎合惠妃的意图,托意于中贵人,宣扬寿王李瑁的美德,惠妃很感激他。二十五年四月,杨洄又向惠妃构陷,说李瑛兄弟三人与太子妃的哥哥驸马薛鏽常图谋不轨。玄宗急忙召宰相商议,李林甫说:“这是陛下家事,臣不应参与。”玄宗就下了决心。派宦官在宫中宣诏,将三人废为庶人,薛鏽流放,不久赐死于城东驿。天下人没有看到他们的过错,都为他们惋惜。同年,武惠妃多次见到三个庶人的鬼魂作祟,恐惧成病,巫师祈祷了一个月,不痊愈而死。
〔6〕瑛有六男:俨、伸、倩、俅、备、亻敬。庆王琮先无子,瑛得罪后,玄宗遣鞫之。天宝中,俨为新平郡王、光禄卿同正员,伸为平原郡王、宗正卿同正员,俅为嗣庆王。宝应元年762,诏雪瑶、瑛、琚之罪,赠瑛为皇太子,瑶、琚复赠为王。
李瑛有六个儿子:李俨、李伸、李倩、李俅、李备、李亻敬。庆王李琮原先没有儿子,李瑛获罪后,玄宗派人审讯。天宝年间,李俨为新平郡王、光禄卿同正员,李伸为平原郡王、宗正卿同正员,李俅为嗣庆王。宝应元年,下诏为李瑶、李瑛、李琚平反,追赠李瑛为皇太子,李瑶、李琚也恢复追赠为王。
〔7〕棣王琰,玄宗第四子也,初名嗣真。开元二年714十二月,封为鄫王。十二年724三月,改封棣王,仍改名洽。十五年727,遥领太原牧、太原已北诸军节度大使。二十二年734,加太子太傅,余如故。二十四年736,改名琰。天宝元年742六月,遥领兼武威郡都督、河西陇右经略节度大使。
棣王李琰,是玄宗第四子,本名嗣真。开元二年十二月,封为鄫王。十二年三月,改封棣王,并改名洽。十五年,遥领太原牧、太原以北诸军节度大使。二十二年,加太子太傅,其余不变。二十四年,改名琰。天宝元年六月,遥领兼武威郡都督、河西陇右经略节度大使。
〔8〕先是,琰妃韦氏有过,琰怒之,不敢奏闻,乃斥于别室。宠二孺人,孺人又不相协。至十一载,孺人乃密求巫者,书符置于琰履中以求媚。琰与监院中官有隙,中官闻其事,密奏于玄宗,云琰厌魅圣躬。玄宗使人掩其履而获之。玄宗大怒,引琰诘责之。琰顿首谢曰:“臣之罪合死矣,请一言以就鼎镬。然臣与新妇,情义绝者,二年743于兹,臣有二孺人,又皆争长。臣实不知有符,恐此三人所为也。惟三哥辩其罪人。”及推问之,竟孺人也。玄宗犹疑琰知情,怒未解,太子已下皆为请,命囚于鹰狗坊中,绝朝请,忧惧而死。琰妃即少师韦滔女,无子,琰死后,妃得还其父。琰男女繁衍,至五十五人。天宝中封为王者三人:僎为汝南郡王、秘书监同正员,侨为宜都王、卫尉卿同正员,隽为济南王、光禄卿同正员。宝应元年762五月,代宗即位,舍琰罪,赠其王位。
在此之前,李琰的妃子韦氏犯了错,李琰对她很生气,但不敢向皇帝报告,就把她赶到了别的房间居住。李琰宠爱两个孺人(妾室),但这两个孺人之间又不和睦。到了天宝十一年,其中一个孺人偷偷找来巫师,画了符咒放在李琰的鞋子里,想以此讨好他。李琰和监管院子的宦官有矛盾,这个宦官听说了这件事,暗中向唐玄宗报告,说李琰用巫术诅咒皇帝。玄宗派人突然搜查李琰的鞋子,果然找到了符咒。玄宗大怒,把李琰叫来责问。李琰磕头认罪说:“臣的罪过该死,请让我说一句话再接受烹刑。但我和妻子韦氏,感情早就断绝了,到现在已经两年了;我有两个孺人,她们又互相争宠。我确实不知道鞋里有符咒,恐怕是这三个女人干的。请三哥(唐玄宗)查明真正的罪人。”等到审问追查,果然是那个孺人干的。玄宗仍然怀疑李琰知情,怒气未消,太子以下的人都为李琰求情,玄宗下令把李琰囚禁在鹰狗坊里,不许他上朝请安,李琰最终忧惧而死。李琰的妃子就是少师韦滔的女儿,没有儿子,李琰死后,妃子得以回到父亲家。李琰的子女很多,共有五十五人。天宝年间被封为亲王的有三个儿子:李僎被封为汝南郡王、秘书监同正员,李侨被封为宜都王、卫尉卿同正员,李隽被封为济南王、光禄卿同正员。宝应元年五月,唐代宗即位,赦免了李琰的罪过,追赠了他王爵。
〔9〕鄂王瑶,玄宗第五子也,初名嗣初。开元二年714五月,封为鄂王。十二年724,改名涓,遥领幽州都督、河北道节度大使。二十一年733四月,加太子太保,兼幽州都督,余如故。二十三年735,改名瑶。二十五年737,得罪废。宝应元年762五月追复。
鄂王李瑶,是玄宗第五子,本名嗣初。开元二年五月,封为鄂王。十二年,改名涓,遥领幽州都督、河北道节度大使。二十一年四月,加太子太保,兼幽州都督,其余不变。二十三年,改名瑶。二十五年,获罪被废。宝应元年五月追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