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初,海运之道,自平江刘家港入海,经扬州路通州海门县黄连沙头、万里长滩开洋,沿山<*山奥而行,抵淮安路盐城县,历西海州、海宁府东海县、密州、胶州界,放灵山洋投东北,路多浅沙,行月余始抵成山。计其水程,自上海至杨村马头,凡一万三千三百五十里。至元二十九年1292,朱清等言其路险恶,复开生道。自刘家港开洋,至撑脚沙转沙觜,至三沙、洋子江,过匾担沙、大洪,又过万里长滩,放大洋至青水洋,又经黑水洋至成山,过刘岛,至芝罘、沙门二岛,放莱州大洋,抵界河口,其道差为径直。明年,千户殷明略又开新道,从刘家港入海,至崇明州三沙放洋,向东行,入黑水大洋,取成山转西至刘家岛,又至登州沙门岛,于莱州大洋入界河。当舟行风信有时,自浙西至京师,不过旬日而已,视前二道为最便云。然风涛不测,粮船漂溺者无岁无之,间亦有船坏而弃其米者。至元二十三年1286始责偿于运官,人船俱溺者乃免。然视河漕之费,则其所得盖多矣。
起初,海运的路线,是从平江路的刘家港入海,经过扬州路通州海门县的黄连沙头、万里长滩出海,沿着山岙航行,抵达淮安路盐城县,再经过西海州、海宁府东海县、密州、胶州地界,从灵山洋向东北方向行驶,一路上多浅滩,航行一个多月才到达成山。计算这段水路,从上海到杨村码头,一共一万三千三百五十里。至元二十九年,朱清等人说这条路凶险难行,又开辟了一条新路线。从刘家港出海,到撑脚沙转向沙嘴,再到三沙、洋子江,经过匾担沙、大洪,又经过万里长滩,进入大洋到达青水洋,再经过黑水洋到达成山,经过刘岛,到芝罘、沙门二岛,从莱州大洋进入,抵达界河口,这条路稍微直一些。第二年,千户殷明略又开辟了新道路,从刘家港入海,到崇明州三沙出海,向东航行,进入黑水大洋,取道成山转向西到刘家岛,再到登州沙门岛,在莱州大洋进入界河。当船只航行时借助季风,从浙西到京城,不过十天左右,比前两条路更方便。但是风浪难以预测,运粮船被漂没沉溺的每年都有,偶尔也有船坏了而丢弃粮食的。至元二十三年开始责令运官赔偿,人和船都沉没的才免除赔偿。但相比内河漕运的费用,海运的收益还是多得多了。
〔58〕至元二十年1283,四万六千五十石,至者四万二千一百七十二石。二十一年1284,二十九万五百石,至者二十七万五千六百一十石。二十二年1285,一十万石,至者九万七百七十一石。二十三年1286,五十七万八千五百二十石,至者四十三万三千九百五石。二十四年1287,三十万石,至者二十九万七千五百四十六石。二十五年1288,四十万石,至者三十九万七千六百五十五石。二十六年1289,九十三万五千石,至者九十一万九千九百四十三石。二十七年1290,一百五十九万五千石,至者一百五十一万三千八百五十六石。二十八年1291,一百五十二万七千二百五十石,至者一百二十八万一千六百一十五石。二十九年1292,一百四十万七千四百石,至者一百三十六万一千五百一十三石。三十年1293,九十万八千石,至者八十八万七千五百九十一石。三十一年,五十一万四千五百三十三石,至者五十万三千五百三十四石。
至元二十年,起运四万六千零五十石粮食,实际到达四万二千一百七十二石。二十一年,起运二十九万零五百石,到达二十七万五千六百一十石。二十二年,起运十万石,到达九万零七百七十一石。二十三年,起运五十七万八千五百二十石,到达四十三万三千九百零五石。二十四年,起运三十万石,到达二十九万七千五百四十六石。二十五年,起运四十万石,到达三十九万七千六百五十五石。二十六年,起运九十三万五千石,到达九十一万九千九百四十三石。二十七年,起运一百五十九万五千石,到达一百五十一万三千八百五十六石。二十八年,起运一百五十二万七千二百五十石,到达一百二十八万一千六百一十五石。二十九年,起运一百四十万七千四百石,到达一百三十六万一千五百一十三石。三十年,起运九十万八千石,到达八十八万七千五百九十一石。三十一年,起运五十一万四千五百三十三石,到达五十万三千五百三十四石。
〔59〕元贞元年1295,三十四万五百石。二年1296,三十四万五百石,至者三十三万七千二十六石。
元贞元年,征调了三十四万零五百石粮食。元贞二年,同样征调了三十四万零五百石,实际运到的是三十三万七千零二十六石。
〔60〕大德元年1297,六十五万八千三百石,至者六十四万八千一百三十六石。二年1298,七十四万二千七百五十一石,至者七十万五千九百五十四石。三年1299,七十九万四千五百石。四年1300,七十九万五千五百石,至者七十八万八千九百一十八石。五年1301,七十九万六千五百二十八石,至者七十六万九千六百五十石。六年1302,一百三十八万三千八百八十三石,至者一百三十二万九千一百四十八石。七年1303,一百六十五万九千四百九十一石,至者一百六十二万八千五百八石。八年1304,一百六十七万二千九百九石,至者一百六十六万三千三百一十三石。九年1305,一百八十四万三千三石,至者一百七十九万五千三百四十七石。十年1306,一百八十万八千一百九十九石,至者一百七十九万七千七十八石。十一年1307,一百六十六万五千四百二十二石,至者一百六十四万四千六百七十九石。
大德元年,本来计划征收六十五万八千三百石粮食,实际运到的有六十四万八千一百三十六石。大德二年,原定七十四万二千七百五十一石,实际到了七十万五千九百五十四石。大德三年,征收了七十九万四千五百石。大德四年,原定七十九万五千五百石,实际收到七十八万八千九百一十八石。大德五年,原定七十九万六千五百二十八石,实际到了七十六万九千六百五十石。大德六年,原定一百三十八万三千八百八十三石,实际收到一百三十二万九千一百四十八石。大德七年,原定一百六十五万九千四百九十一石,实际到了个一百六十二万八千五百八石。大德八年,原定一百六十七万二千九百九石,实际到了一百六十六万三千三百一十三石。大德九年,原定一百八十四万三千三石,实际收到一百七十九万五千三百四十七石。大德十年,原定一百八十万八千一百九十九石,实际到了一百七十九万七千七十八石。大德十一年,原定一百六十六万五千四百二十二石,实际到了一百六十四万四千六百七十九石。
〔61〕至大元年1308,一百二十四万一百四十八石,至者一百二十万二千五百三石。二年1309,二百四十六万四千二百四石,至者二百三十八万六千三百石。三年1310,二百九十二万六千五百三十三石,至者二百七十一万六千九百十三石。四年1311,二百八十七万三千二百一十二石,至者二百七十七万三千二百六十六石。
至大元年(1308年),计划调运粮食一百二十四万零一百四十八石,实际运到一百二十万二千五百零三石。至大二年,计划调运二百四十六万四千二百零四石,实际运到二百三十八万六千三百石。至大三年,计划调运二百九十二万六千五百三十三石,实际运到二百七十一万六千九百一十三石。至大四年,计划调运二百八十七万三千二百一十二石,实际运到二百七十七万三千二百六十六石。
〔62〕皇庆元年1312,二百八万三千五百五石,至者二百六万七千六百七十二石。二年1313,二百三十一万七千二百二十八石,至者二百一十五万八千六百八十五石。
皇庆元年(1312年),应运送粮食二百零八万三千五百零五石,实际运到的是二百零六万七千六百七十二石。皇庆二年(1313年),应运送二百三十一万七千二百二十八石,实际运到的是二百一十五万八千六百八十五石。
〔63〕延祐元年1314,二百四十万三千二百六十四石,至者二百三十五万六千六百六石。二年1315,二百四十三万五千六百八十五石,至者二百四十二万二千五百五石。三年1316,二百四十五万八千五百一十四石,至者二百四十三万七千七百四十一石。四年1317,二百三十七万五千三百四十五石,至者二百三十六万八千一百一十九石。五年1318,二百五十五万三千七百一十四石,至者二百五十四万三千六百一十一石。六年1319,三百二万一千五百八十五石,至者二百九十八万六千一十七石。七年1320,三百二十六万四千六石,至者三百二十四万七千九百二十八石。
延祐元年,计划征收二百四十万三千二百六十四石,实际运到二百三十五万六千六百零六石。延祐二年,计划征收二百四十三万五千六百八十五石,实际运到二百四十二万二千五百零五石。延祐三年,计划征收二百四十五万八千五百一十四石,实际运到二百四十三万七千七百四十一石。延祐四年,计划征收二百三十七万五千三百四十五石,实际运到二百三十六万八千一百一十九石。延祐五年,计划征收二百五十五万三千七百一十四石,实际运到二百五十四万三千六百一十一石。延祐六年,计划征收三百零二万一千五百八十五石,实际运到二百九十八万六千零一十七石。延祐七年,计划征收三百二十六万四千零六石,实际运到三百二十四万七千九百二十八石。
〔64〕至治元年1321,三百二十六万九千四百五十一石,至者三百二十三万八千七百六十五石。二年1322,三百二十五万一千一百四十石,至者三百二十四万六千四百八十三石。三年1323,二百八十一万一千七百八十六石,至者二百七十九万八千六百一十三石。
至治元年,运了三百二十六万九千四百五十一石粮食,实际到达的有三百二十三万八千七百六十五石。至治二年,运了三百二十五万一千一百四十石,实际到达的有三百二十四万六千四百八十三石。至治三年,运了二百八十一万一千七百八十六石,实际到达的有二百七十九万八千六百一十三石。
〔65〕泰定元年1324,二百八万七千二百三十一石,至者二百七万七千二百七十八石。二年1325,二百六十七万一千一百八十四石,至者二百六十三万七千五十一石。三年1326,三百三十七万五千七百八十四石,至者三百三十五万一千三百六十二石。四年1327,三百一十五万二千八百二十石,至者三百一十三万七千五百三十二石。
泰定元年,总共两百零八万七千二百三十一石粮食,实际运达两百零七万七千二百七十八石。泰定二年,总共两百六十七万一千一百八十四石,实际运达两百六十三万七千零五十一石。泰定三年,总共三百三十七万五千七百八十四石,实际运达三百三十五万一千三百六十二石。泰定四年,总共三百一十五万二千八百二十石,实际运达三百一十三万七千五百三十二石。
〔66〕天历元年1328,三百二十五万五千二百二十石,至者三百二十一万五千四百二十四石。二年1329,三百五十二万二千一百六十三石,至者三百三十四万三百六石。
天历元年,计划运送三百二十五万五千二百二十石粮食,实际到达的有三百二十一万五千四百二十四石。天历二年,计划运送三百五十二万二千一百六十三石,实际到达的有三百三十四万零三百零六石。
〔67〕钞始于唐之飞钱、宋之交会、金之交钞。其法以物为母,钞为子,子母相权而行,即《周官》质剂之意也。元初仿唐、宋、金之法,有行用钞,其制无文籍可考。
钞票这种东西,最早可以追溯到唐朝的飞钱、宋朝的交子和会子、金朝的交钞。它的原理是把实物当作根本,钞票当作附属,就像母子互相配合流通一样,这正是《周官》里所说的“质剂”的意思。元朝初年模仿了唐朝、宋朝、金朝的办法,发行了一种叫“行用钞”的纸币,但具体制度因为缺乏文献记载,现在已经没法考证了。
〔68〕世祖中统元年1260,始造交钞,以丝为本。每银五十两易丝钞一千两,诸物之直,并从丝例。是年十月,又造中统元宝钞。其文以十计者四:曰一十文、二十文、三十文、五十文。以百计者三:曰一百文、二百文、五百文。以贯计者二:曰一贯文、二贯文。每一贯同交钞一两,两贯同白银一两。又以文绫织为中统银货。其等有五:曰一两、二两、三两、五两、十两。每一两同白银一两,而银货盖未及行云。五年1264,设各路平准库,主平物价,使相依准,不至低昂,仍给钞一万二千锭,以为钞本。至元十二年1275,添造厘钞。其例有三:曰二文、三文、五文。初,钞印用木为版,十三年1276铸铜易之。十五年1278,以厘钞不便于民,复命罢印。
元世祖中统元年,开始制造交钞,用丝作为货币的本位。每五十两银子可以兑换丝钞一千两,各种物品的价格,都按照丝的标准来定。同年十月,又制造了中统元宝钞。这种纸币的面额以十为单位的有四种:一十文、二十文、三十文、五十文;以百为单位的有三种:一百文、二百文、五百文;以贯为单位的有两种:一贯文、二贯文。每一贯相当于交钞一两,两贯相当于白银一两。还用有花纹的绫缎织造成中统银货,分五个等级:一两、二两、三两、五两、十两。每一两相当于白银一两,但这种银货大概还没来得及推行。中统五年,在各路设置了平准库,主管平衡物价,让各种东西的价格互相参照,不至于忽高忽低,并拨给纸币一万二千锭,作为发行钞本。至元十二年,又增加了厘钞的制造。它的面额有三种:二文、三文、五文。起初印钞用木版,至元十三年改用铜版。至元十五年,因为厘钞不便于百姓使用,又下令停止印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