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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史 · 卷八十一·志第三十四

宋史 · 目录

〔40〕时等又言:“去年承诏,十二月癸卯、乙巳两夜监测太阴、太白,新历为近。今年二月十四日望月食,臣与大昌等以浑仪定其光满,则旧历差近,新历差远。若遽以旧历为是,则去年所测四事皆新历为近,今者所定月食,乃复稍差,以是知天道之难测。儒者莫肯究心,一付之星翁历家,其说又不精密。愿令继宗、孝荣等更定三月一日内七政躔度之异同者,仍令臣等往视测验而造历焉。”三月,诏时与大昌同验之。太史局止用《纪元历》与新历测验,未尝参以《统元历》。臣等先求判太史局李继宗、天文官刘孝荣等《统元》《纪元》、新历异同,于三月初九日夜、十一日早、十四日夜、二十日早诣太史局,召三历官上台,用铜仪窥管对测太阴、木、火、土星昏晨度经历度数,参稽所供,监视测验。初九日昏度:旧历太阴在黄道张宿十二度八十七分,在赤道张宿十度;新历在黄道张宿十四度四十分,在赤道张宿十五度太。臣等验得在赤道张宿十五度半。今考之新历稍密,旧历皆疏。十一日早晨度:木星在黄道室宿十五度七分,在赤道室宿十三度少;土星在黄道虚宿七度三分,在赤道虚宿七度强。新历木星在黄道室宿十五度四十四分,在赤道室宿十四度少弱;土星在黄道虚宿六度二十一分,在赤道虚宿六度少弱。臣等验得五更三点,土星在赤道虚宿六度弱;五更五点,木星在赤道室宿十四度。今考之新历稍密,旧历皆疏。十二日,都省令定验《统元》、《纪元》及新历疏密。《统元历》昏度,太阴在黄道氐宿初度九十四分,在赤道氐宿三度少;《纪元历》在黄道氐宿初度八十三分,在赤道氐宿二度太;新历在黄道亢宿八度七十一分,在赤道亢宿九度少弱。三历官以浑仪由南数之,其太阴北去角宿距星二十一度少弱。新旧历官称昏度亢宿未见,祗以窥管测定角宿距星,复以历书考东方七宿,角占十二度,亢占九度少;既亢宿未见,当除角宿十二度,即太阴此时在赤道亢宿九度少弱。今考之新历全密,《纪元》《统元历》皆疏。二十日早晨度:《统元历》太阴在黄道斗宿十一度九十一份,在赤道斗宿十二度少;火星在黄道危宿七度九十一分,在赤道危宿七度少;土星在黄道虚宿八度八十二分,在赤道虚宿八度太强。《纪元历》太阴在黄道斗宿十一度四十分,在赤道斗宿十一度半;火星在黄道危宿六度,在赤道危宿六度太;土星在黄道虚宿七度三十九分,在赤道虚宿七度半弱。新历太阴在黄道斗宿十度六十一分,在赤道斗宿十度少;火星在黄道危宿七度二十分,在赤道危宿六度;土星在黄道虚宿六度五十三分,在赤道虚宿六度半。三历官验得太阴在赤道斗宿十度,火星在赤道危宿六度强,土星在赤道虚宿六度半。今考之太阴,《纪元历》疏;火星,新历、《纪元历》全密,《统元历》疏;土星,新历全密,《纪元》《统元历》疏。”

时等人又进言说:“去年奉诏在十二月癸卯和乙巳两夜观测月亮和金星,新历的结果更接近实际。今年二月十四日望月有月食,我和大昌等人用浑仪测定月亮的圆满程度,结果旧历稍微接近,新历却误差较大。如果仓促认定旧历是对的,那么去年所测的四件事都是新历更接近,而现在测定的月食却又有偏差,由此可知天道难以推测。儒生们不肯用心研究,全都推给星象家和历法家,他们的说法又不精确。希望下令让李继宗、刘孝荣等人重新确定三月一日内日月五星运行度数的异同,并仍让我们前往监督测验以编制历法。”三月,诏令时和大昌一同检验。太史局只用《纪元历》和新历测验,没有参考《统元历》。我们先请求判太史局李继宗、天文官刘孝荣等人比较《统元历》《纪元历》和新历的异同,在三月初九夜、十一日早、十四日夜、二十日早前往太史局,召集三家历官登上观测台,用铜仪和窥管对照测量月亮、木星、火星、土星在黄昏和早晨的运行度数,参考他们所提供的数据,并监督了整个测验过程。 初九日黄昏的度数:旧历月亮在黄道张宿12度87分,在赤道张宿10度;新历在黄道张宿14度40分,在赤道张宿15度半多。我们实测得月亮在赤道张宿15度半。现在考察,新历更紧密,旧历都有疏漏。十一日早晨的度数:旧历木星在黄道室宿15度7分,在赤道室宿13度少;土星在黄道虚宿7度3分,在赤道虚宿7度强。新历木星在黄道室宿15度44分,在赤道室宿14度少弱;土星在黄道虚宿6度21分,在赤道虚宿6度少弱。我们在五更三点时测得土星在赤道虚宿6度弱,五更五点时测得木星在赤道室宿14度。根据这些数据,新历更紧密,旧历都有疏漏。十二日,都省下令鉴定《统元历》《纪元历》和新历的疏密。《统元历》黄昏记录月亮在黄道氐宿初度94分,在赤道氐宿3度少;《纪元历》在黄道氐宿初度83分,在赤道氐宿2度半多;新历在黄道亢宿8度71分,在赤道亢宿9度少弱。三家历官用浑仪从南方数起,月亮北距角宿距星21度少弱。新旧历官都说黄昏时亢宿没有出现,只用窥管测定角宿距星,再依据历书查看东方七宿,角宿占12度,亢宿占9度少;既然亢宿没有出现,应当减去角宿12度,那么月亮此时就在赤道亢宿9度少弱。根据这一检验,新历完全正确,《纪元历》和《统元历》都有疏漏。二十日早晨的度数:《统元历》月亮在黄道斗宿11度91分,在赤道斗宿12度少;火星在黄道危宿7度91分,在赤道危宿7度少;土星在黄道虚宿8度82分,在赤道虚宿8度半强。《纪元历》月亮在黄道斗宿11度40分,在赤道斗宿11度半;火星在黄道危宿6度,在赤道危宿6度半多;土星在黄道虚宿7度39分,在赤道虚宿7度半弱。新历月亮在黄道斗宿10度61分,在赤道斗宿10度少;火星在黄道危宿7度20分,在赤道危宿6度;土星在黄道虚宿6度53分,在赤道虚宿6度半。三家历官实测得月亮在赤道斗宿10度,火星在赤道危宿6度强,土星在赤道虚宿6度半。现在考察,月亮方面《纪元历》有疏漏;火星方面新历和《纪元历》完全正确,《统元历》有疏漏;土星方面新历完全正确,《纪元历》和《统元历》都有疏漏。”

〔41〕又诏时与尚书礼部员外郎李焘同测验,时等言:“先究《统元》《纪元》、新历异同,召三历官上台,用铜仪窥管对测太阴、土、火、木星晨度经历度数,参稽所供,监视测验。二十四日早晨度:《统元历》太阴在黄道危宿十一度九十分,在赤道危宿九度;木星在黄道室宿十八度一十五分,在赤道壁宿初度少;火星在黄道危宿十度七十分,在赤道危宿十度;土星在黄道虚宿八度九十五分,在赤道虚宿九度。《纪元历》太阴在赤道危宿十度五十三分,在赤道危宿八度半;木星在黄道室宿十七度六十八分,在赤道室宿十四度少;火星在黄道危宿九度八十四分,在赤道危宿九度;土星在黄道留在虚宿七度四十分,在赤道虚宿七度半。新历太阴在黄道危宿十三度五分,在赤道危宿十二度;木星在黄道室宿十八度一十分,在赤道室宿十六度半强;火星在黄道危宿十度八分,在赤道危宿九度;土星在黄道虚宿六度六十分始留,在赤道虚宿六度半强始留。三历官验得太阴在赤道危宿十度,木星在赤道室宿十六度太,火星在赤道危宿九度半,土星在赤道虚宿六度半弱。今考之太阴,《统元历》精密、《纪元历》、新历皆疏;木星,新历稍密,《纪元》《统元历》皆疏;火星,《纪元》、新历皆稍密,《统元历》疏;土星,新历稍密,《纪元》《统元历》皆疏。二十七日早晨度:《统元历》木星在黄道壁宿初度四十六分,在赤道壁宿初度太强;火星在黄道危宿十二度九十二分,在赤道危宿十二度强;土星留在黄道虚宿八度九十八分,在赤道虚宿九度。《纪元历》木星在黄道壁宿初度二十五分,在赤道壁宿初度分空;火星在黄道危宿十二度九十七分,在赤道危宿十一度;土星留在黄道虚宿七度四十八分,在赤道虚宿七度半。新历木星在黄道壁宿初度四十四分,在赤道壁宿初少强;火星在黄道危宿十二度二十二分,在赤道危宿十一度半;土星留在黄道虚宿六度六十分,在赤道虚宿六度半强。三历官验得木星在赤道壁宿初度少,火星在赤道危宿十一度,土星在赤道虚宿六度半。今观木星,新历稍密,《纪元》《统元历》皆疏;火星,《纪元历》全密,《统元》、新历皆疏;土星,新历稍密,《纪元》、《统元历》皆疏。”

朝廷又下诏命令时和礼部员外郎李焘一起测验,时等人上奏说:首先研究《统元历》、《纪元历》和新历的异同,召集三部历法的官员登上观象台,用铜制浑天仪和窥管对月亮、土星、火星、木星早晨的位置和运行度数进行对比测量,并参考核查所提供的数据,监督观察测试。二十四日早晨的测量数据:《统元历》记载月亮在黄道危宿十一度九十分(即11.9度),在赤道危宿九度;木星在黄道室宿十八度十五分,在赤道壁宿初度少(约0.25度);火星在黄道危宿十度七十分,在赤道危宿十度;土星在黄道虚宿八度九十五分,在赤道虚宿九度。《纪元历》记载月亮在赤道危宿十度五十三分,在赤道危宿八度半;木星在黄道室宿十七度六十八分,在赤道室宿十四度少;火星在黄道危宿九度八十四分,在赤道危宿九度;土星在黄道虚宿七度四十分(处于留的状态),在赤道虚宿七度半。新历记载月亮在黄道危宿十三度五分,在赤道危宿十二度;木星在黄道室宿十八度十分,在赤道室宿十六度半强(16.5度略多);火星在黄道危宿十度八分,在赤道危宿九度;土星在黄道虚宿六度六十分(开始留),在赤道虚宿六度半强(开始留)。三历官员实际观测验证的结果是:月亮在赤道危宿十度,木星在赤道室宿十六度太(16.75度),火星在赤道危宿九度半,土星在赤道虚宿六度半弱(6.5度略少)。现在比较这些数据:对于月亮,《统元历》精确,《纪元历》和新历都粗疏;木星方面,新历稍微精确,《纪元历》和《统元历》都粗疏;火星方面,《纪元历》和新历都稍微精确,《统元历》粗疏;土星方面,新历稍微精确,《纪元历》和《统元历》都粗疏。二十七日早晨的测量数据:《统元历》记载木星在黄道壁宿初度四十六分,在赤道壁宿初度太强(0.75度略多);火星在黄道危宿十二度九十二分,在赤道危宿十二度强;土星(仍处在留)在黄道虚宿八度九十八分,在赤道虚宿九度。《纪元历》记载木星在黄道壁宿初度二十五分,在赤道壁宿初度分空(分数几近零);火星在黄道危宿十二度九十七分,在赤道危宿十一度;土星(处在留)在黄道虚宿七度四十八分,在赤道虚宿七度半。新历记载木星在黄道壁宿初度四十四分,在赤道壁宿初少强(0.25度略多);火星在黄道危宿十二度二十二分,在赤道危宿十一度半;土星(处在留)在黄道虚宿六度六十分,在赤道虚宿六度半强。三历官员实际观测验证结果是:木星在赤道壁宿初度少(0.25度),火星在赤道危宿十一度,土星在赤道虚宿六度半。现在看这些数据:木星方面,新历稍微精确,《纪元历》和《统元历》都粗疏;火星方面,《纪元历》完全精确,《统元历》和新历都粗疏;土星方面,新历稍微精确,《纪元历》和《统元历》都粗疏。

〔42〕由是朝廷始知三历异同,乃诏太史局以新旧历参照行之。礼部言:“新旧历官互相异同,参照实难,新历比之旧历稍密。”诏用新历,名以《乾道历》,己丑岁颁行。

朝廷因此才知道三种历法的差异,于是下诏让太史局把新旧历法放在一起对照着使用。礼部说:“负责新旧历的官员互相之间有不同意见,对照起来实在困难,新历比旧历稍微精密一些。”于是下诏采用新历,命名为《乾道历》,在己丑年颁布实行。

〔43〕孝荣有《考春秋日食》一卷,《汉魏周隋日月交食》一卷,《唐日月交食》一卷,《宋朝日月交食》一卷,《气朔入行》一卷,《强弱日法格数》一卷。

孝荣有几部著作,包括《考春秋日食》一卷、《汉魏周隋日月交食》一卷、《唐日月交食》一卷、《宋朝日月交食》一卷、《气朔入行》一卷、《强弱日法格数》一卷。